“解毒前,你不能與曉燦成親。”
顧少卿輕聲一笑,“我們成親的日子是八月十五。”
“所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將日子定在八月十五嗎?”
龔齊洪頓悟。
要麼好活。
快快活活的娶她過門。
要麼好死。
悄悄離開,絕對不會連累她。
若是當年他有這種勇氣,唉~!
想起往事,龔齊洪眸光一寸一寸黯淡下來。
他歎了口氣,最後叮囑顧少卿道:“不要再妄動真氣。”
……
朔河鎮。
天佑客棧。
張安房從狄家村回天佑客棧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但是,柳掌櫃的卻還在等他。
“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吧。”
張安房將劉家的事講了一遍,又將狄曉燦約好的日子交代清楚。
柳掌櫃寬慰道:“劉家沒有為難你爹娘吧?”
“沒有,劉築去我家鬨,不過是做給人看的,一是證明他是劉家現在的主事,二是告訴劉家族人他為劉家父子討過公道了。”
“劉築是絕對不會讓劉員外再醒過來的,隻要他存著這個想法,那他的把柄就捏在我們手裡了。”
柳掌櫃顯然對張安房辦的事很滿意,點頭摸胡子。
“嗯,不錯。”
柳掌櫃一邊讚,一邊道:“東家打算過段時間再去鄰縣開一家酒樓,到時候,你就是賬房先生。”
要知道一個酒樓,賬房先生可謂是二掌櫃的存在。
有時候,甚至比掌櫃的,還得東家看重。
“那小的就在這裡先謝過掌櫃的了。”
張安房連忙點頭道謝。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
他才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我妹妹……我妹妹還好吧?”
柳掌櫃臉色先是一僵,然後,眼睛心虛的往旁邊移了移,但那隻是一秒,接著他臉上扯出笑意。
隻是笑得並不真誠,笑意不達眼底。
“她好得很。你放心吧,她以後是攀高枝的人了。就算我日後見到她,都得畢恭畢敬。”
張安房眼睛這才亮了起來。
他之所以做這麼多事,也是為了給妹妹求一個好的前程。
雖然掌櫃的沒有明說,但是暗示已經極其明顯了。
是東家收了他們家的茶茶。
茶茶從小就想嫁給讀書,小時侯倒是定親給了一個讀書人,隻是那人命短死了,後來就一直無著落。
好不容易隔壁來了個顧先生,可誰知卻出了狄胖子那個攔路虎。
他妹妹那樣一個溫順的人,居然會去當眾搶親。
若是不是他父母親口給他說,打死他,他都不會信。
柳掌櫃見張安房沒說話,以為他是對劉家的事自責。
“你也不用自責,那劉員外和他那傻兒子身上背了那麼多條人命,人在做天在看,你不過在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最關鍵的是——
第一,劉員外和他那傻兒子一起出事,劉員外在朔河鎮的碼頭就是東家的了。
第二……
總之,東家妙計,一石三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