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立刻眼巴巴地抱住了他的胳膊,“那我能跟你上戰場了嗎?我真的不會當拖油瓶的,我就在大後方,給受傷的士兵們療傷,萬一你們遇到難題,沒準我還能幫忙一起出謀劃策呢!”
“王爺,行嗎?”她眨著大眼睛,滿臉期待。
戰澈眉心又沉了沉,戰場真的不是兒戲,他太擔心沈輕路上會堅持不下來。
“我真的不會拖後腿。”
沈輕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立刻向他保證,“若是我給你們拖後腿,你拿軍法處置我,行嗎?”
她必須得上戰場,不然軍功又要被戰淩跟沈惜月搶走了。
最重要的是,她必須幫戰澈打贏這場仗,絕對不能讓任何皇子折損在戰場上,也絕對不能讓南帝對戰澈起了不滿之心。
戰澈眉心緊緊皺著,望著沈輕眼底的渴望,他喉結聳動,過了片刻,才說,“此事容我考慮幾天,你先好好準備後日的賞花宴,等你贏下賞花宴,我們再來討論此事。”
“明日,我為你請了京城最有名的琴師,你好好練一練琴技。”
他眼底都是擔憂,怕沈輕會在後天的賞花宴上輸掉比賽……
沈輕倒是滿臉輕鬆,笑著拉著他的衣角,“王爺放心,我一定努力贏下比賽,到時候跟著你去西南戰場。”
戰澈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愁啊!
這一晚,戰澈吃了晚飯後,就匆匆去大營練兵了,大戰在即,他必須加緊晝夜練兵,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
沈輕這一晚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早,戰澈為她請的琴師周師傅,早早來到了王府。
那周師傅可是京城第一琴師,吳太妃一聽戰澈給沈輕請了周師傅來調教她的琴藝,立刻派著春兒去打聽消息。
到了晌午的時候,春兒就急匆匆跑來給吳太妃回稟消息。
春兒眼底全是嘲笑,忍不住給吳太妃說,“王妃彈琴實在太難聽了,吵的府裡的麻雀都飛跑了,周師傅教不下去,也被氣跑了。”
吳太妃一聽,頓時捏著手帕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她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就算是京城第一的師傅教她,又能如何?”
“哼!草包就是草包,就算拿她當美玉一樣精心雕琢,到了最後,它也依舊會露出不堪入目發了黴的稻草。”
本來吳太妃還擔心沈輕努力努力,沒準能贏下賞花宴呢,這下好了,完全不用擔心了。
她靠在貴妃榻上,喜滋滋地說,“這個沈輕,她也算是秋後的螞蚱了,看她還能蹦躂幾天!”
春兒也是咬著牙道,“太妃放心,她這樣的水平,絕不可能贏下賞花宴的,太妃明日隻管看戲就行了。”
吳太妃一想到明日沈輕會輸給其他閨秀,甚至會當眾丟臉,她就心裡頭舒坦。
隻要沈輕輸掉比賽,她馬上就把沈輕退回沈家。
就算退不回去,她也馬上把沈輕丟去偏院裡住著,讓她以後當個側妃,也算是對她仁慈了!
吳太妃心情大好,晚飯連吃了兩碗燕窩粥,恨不得睜著眼睛睡覺,就等著明日看沈輕的笑話。
沈輕也吃了兩大碗飯,不得不說,戰澈為她安排的小廚房師傅,做的味道就是好吃。
她大快朵頤,可是愁壞了荷香跟雪柳。
兩個丫頭都覺得沈輕實在心太大了。
明日就要賞花宴比賽了,她竟然把戰澈好不容易請來的周琴師給氣走了……
說實話,沈輕是彈的太難聽了,也不怪周琴師聽不下去。
可明天的比賽怎麼辦?
輸了,可就要被太妃趕走了。
見沈輕又夾了一塊紅燒肉,荷香沒忍住,一臉焦急道。
“王妃,您還能咽的下去飯啊?明日可就比賽了,您又不會彈琴,又不會作畫,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