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繼的計劃,姚書蘭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當中,她想不到自己這個溫文爾雅的夫君,竟然如此狠辣。
不但要把多數藩王儘數剿滅,甚至還要坑殺世子,謀害昊王。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讓她突然間感覺到自己這個夫君非常陌生起來。
她身為一個婦道人家,都能想象得到,到時候昊國境內會有多少人因為這次事件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又有多少老百姓無端死於戰火當中。
這就是所謂的一將功成萬骨枯嗎?從前在史書上見到這些還不覺得,可當這種事情即將就要發生在她身邊的時候,也令她感到一陣膽寒。
況且這個始作俑者,還是他的夫君。他那兩個孩子的父親。
“能成功嗎?這也太過凶險了吧。一旦藩王之間開戰,這其中的變數也太多了,藩王們未必就會按照夫君你的想法去做啊。萬一事情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那夫君你該怎麼辦?”姚書蘭擔心的問道。
李繼苦笑道:“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計劃已經啟動,隻能成功,不能失敗。蘭兒你的擔心為夫自然也考慮過,為夫不是一時腦熱,臨時起意的。為了這天。為夫足足布局了十餘年時間。或許計劃會出現一些偏差,但為夫已經在暗中布下了種種暗手,會儘量把事情的軌跡拉回我想要的位置。”
“可如此一來,就算夫君你成功了。那豈不是天下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所為?景國也會知道你殺害了景國世子的事實。到時候他們以此為借口,趁夫君立足未穩之際,大肆進攻我昊國又該如何是好?”
“景國?嗬嗬。不是為夫看不起他景國,景國空有最肥沃的土地,卻比我昊國還不思進取。進攻我昊國?那也要他們做得到才行啊。就景國現在那些將領,都是出功不出力的貨色。打贏了。功高蓋主,回去也免不了一個鳥儘弓藏的下場。打輸了。最多罷官免爵。但好歹能留一條命。就景國這樣重文輕武的氛圍?但凡聰明點的武將都隻會光打雷不下雨。”
“那柔國和幕國呢?他們就不會起心思?”
“柔國自保有餘,進取不足。柔國曆代女王搞內政確實是把子好手,但軍事卻都差強人意。翻開曆史看看,柔國這近百年裡,從來沒有一次主動挑起戰爭。不是他們不想,是他們這個國家的底蘊不允許。柔國輸不起,柔國女王更輸不起。”
“至於幕國,嗬嗬,他成也沙漠,敗也沙漠。一片沙海把幕國圍成了一個烏龜殼,就連睆國鐵騎也隻能望沙心歎。他們倒是有心來我昊國分一杯羹。可人多了沙海就成了他們自己最大的敵人,人少了就是跑來送菜。等他們穿過沙海再來與我昊國一戰?又能有多少可戰之兵啊?”
沒等姚書蘭繼續詢問。李繼就把周邊三國的局勢分析的明明白白。
說穿了現在就是一個相互比爛的世界,天下承平日久,誰也不敢輕啟戰端。八國之間的格局已經有百年未曾發生過太大的改變了。就是因為各自都有各自的難處。
要不是他們昊國之前做的太過分,到處去三國打劫人口輜重。三國也不會聯合起來給昊國一個教訓。可就算是三國聯合,也沒能一口氣拿下昊國。
因為他們在對付昊國的同時,還要注意後方會不會被人偷家。因此隻能給昊國一個教訓,便草草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