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深夜到此有何貴乾?”
金鈸法王上下打量著張陽。
這個人他看不透,身上的氣勢和他父親挺像,但又有些不同。
而且說不出哪裡不同,就是覺得不是一般人。
倒是旁邊的大和尚,他心裡有些猜測。
“嗬嗬...倒是沒什麼事,隻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蘇杭成為一片水澤的原因?”
張陽微微一笑。
“呃...原因,不是連日陰雨導致的嗎?”
金鈸法王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的說道。
張陽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感覺這金鈸法王怎麼有些單純?或是在藏拙?
“嗬...連日陰雨?你副將都不信。”
法海指了指在一旁默默搖頭的劉副將。
劉副將將話頭引到自己身上,驚詫的看了法海一眼,“嗯...我確實覺得有些蹊蹺,而且還和法王說過。”
金鈸法王滿臉疑惑,“你說了?”
劉副將一臉‘我好難’的樣子,無語的看著金鈸法王。
感情我剛剛說了半天,您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是不?
“嗬...白素貞起兵討伐金山寺,想要水漫金山才導致整個蘇杭成為一片水澤。”
法海冷笑一聲,指了指外麵已經下降一半的水位道。
“啊?水漫金山?永安城隍已經下令不得逼迫已經封山的寺廟道觀,蘇杭城隍竟然敢冒大不韙強攻金山寺?”
金鈸法王一聽,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看來蘇杭城隍是想脫離永安城隍,更近一步啊!”
劉副將也暗暗攥拳,就憑這一條他就能在永安城隍那參許仙一本。
“原來那白素貞在騙!”
金鈸法王臉上出現一絲怒意。
旁邊的劉副將翻了翻白眼,‘他麼的,老子早就提醒了。是你自己像大傻子一樣忙裡忙外...’
“如此說來,蘇杭城現在這般模樣,不光是白素貞的事,還有你們二人的原因?
若不是你二人與那白素貞爭鬥,蘇杭城怎會如此。”
金鈸法王神色一動,把大炮對準了張陽與法海。
劉副將臉色劇變,伸手拉了拉金鈸法王的衣袖,立馬傳音道:‘法王,你可彆說話了。
起因就是白素貞,這兩人的道行我看不出來,你能彆惹事不?’
金鈸法王沒理會,還狠狠瞪了眼劉副將。
此番話倒是把張陽兩人氣笑了。
“看來,你不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既然如此,讓你父親來談吧!”
張陽笑著搖了搖頭,這金鈸法王妄稱法王之名,果真是地主家的二傻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畢竟張陽的時間不多,還要湊齊開啟雷鋒塔的人數。
現在隻希望國師不是這麼糊塗!
還有白素貞那邊,畢竟沒有永遠的對手,隻有永恒的利益。
“想走,哼...這裡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金鈸法王冷哼一聲,看著轉身離去的張陽、法海兩人道。
劉副將更是拉都拉不住他。
“滾~小小的蜈蚣精,竟然也敢在我麵前造次!”
張陽轉頭眼睛微微一眯,額頭上的豎眼血瞳擠出皮肉,一道紅光直接擦著金鈸法王的頭皮而去。
金鈸法王下意識的摸了摸清涼的頭皮,臉上更是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