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又死不了,就這麼半吊著,然後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平靜下來了,又會莫名其妙地起個雷。
把你心態搞的死死的。
結果到最後,又一下沒什麼事了。
如此種種,如此反反複複,實在讓人匪夷所思的很。
而提起這個,魏明輝心裡也是窩火的很,但他並沒有太表現出來,隻是挑眉饒有興味地道,“那些都是俗物,得不得到無所謂,心心這個小美女,才是我一定要得到的。”
司機,……
怎麼他都這麼大年紀了,口味還是這麼重。
他默了默,“萬一童小姐告訴這二公子呢?”
“怕什麼?”魏明輝自信滿滿地,“你忘了,鐘美珍還在我們手裡,隻要有她在,我這漂亮的小繼女會自己乖乖送上門來求我的。”
“……”
次日早上七點半。
一杯咖啡喝完,本早該出現在餐廳的女孩還是未能出現,霍硯清眉頭擰著抬著手上的腕表,末了朝廚房的方向喊道,“去叫她下來吃早飯。”
“二少爺,童小姐早就走了。”張媽蔫蔫地進來。
霍硯清心口狠狠一慌,他眉心緊皺著向張媽,“走了?”
“是。”張媽點頭,“早上六點半我過來時,童小姐就走了。”
霍硯清臉色更難看幾分,“你怎麼不早說?”
“……”對上他駭人的視線,張媽有幾分委屈,“二少爺您也沒問,童小姐走的時候看起來也沒什麼,所以我就沒說。”
霍硯清默了默,“她怎麼走的?”
這問題……
張媽懵了會,“就像平時一樣背著個包走的啊,說是會從手機上叫車來,噢”
張媽想到什麼地,“童小姐還說了,醫院最近會很忙,讓我晚上不必準備她的飯了,她會回來的很晚。”
回來……
她還會回來。
霍硯清高懸著的一顆心瞬間怔鬆下來,他緩了緩臉色,“知道了,你去忙吧。”
“……”
和雅醫院。
接診完緊後一位患者,譚瑩瑩迫不及待地跑進了診療室,“童醫生,快,快跟我說說,你朋友昨晚和她老公怎麼樣?”
童映心,……
她歎息著摘下口罩,“很糟糕。”
“啊?”譚瑩瑩驚訝又意外,“怎麼會這樣,我還以為戰況會很激烈呢。”
童映心心想,她何嘗不是會以為有一個很美好很激烈的夜晚。
隻是,世事太難料了。
或者說是霍硯清的心太難料了。
她到現在也沒搞懂他那句婚姻這回事她更有經驗是什麼意思?
在他眼裡,她結過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