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針!
童映心裝不下去了,這真不適合她啊。
抿唇,她氣呼呼地彆開臉,“不要算了,困了,我要睡……唔唔唔!”
下巴被男人大手握住,唇瓣也被堵了個嚴實。
一吻結束,霍硯清不輕不重地敲了下童映心額頭,“做醫生的,怎麼這麼沒有耐心?”
“我哪有,”童映心委屈死了,一雙小鹿眼濕漉漉的看著他,“明明是你故意欺負我。”
“我欺負你?”霍硯清被她氣笑,下一秒,他將她狠狠壓在身下,“童囡囡,現在我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欺負!”
“……”
童映心發誓,她這次真的一開始打算不那麼沉淪的,畢竟今晚機會難得,可結果是,這方麵裡,她根本就不是霍硯清的對手。
不,是她連成為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忘情到一定地步,她自然而然地也就忘了她今晚的目的。
所以,下半場霍硯清拿著紮破的避孕套向她求證時,她大腦還懵了那麼幾秒。
折騰太久,她頭腦都是放空的。
反應過來之際,霍硯清就已經連針孔地方都找到了。
對上他你現在坦白我就不抓你的眼神,童映心要哭了。
她就說刑偵人員的家屬不好當吧。
不過,她歎口氣,“霍阿硯,你是怎麼發現的呢?這麼小的一個針眼哎,根本就看不出來的好嗎?”
霍硯清笑,“童囡囡,你以為法醫的工作是什麼?”
“……”
她當然知道法醫的工作是心細如發,明察秋毫,可他也太心細如發了吧?就那麼一個小小的針眼啊!
他的眼睛是顯微鏡嗎?
霍硯清抱住她,毫不客氣地給了她屁股一巴掌,“一天到晚想著算計我,是我把你伺候的不舒服嗎?”
童映心,……
以前真的很難想象,他這麼一個工作嚴謹的人怎麼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但現在習慣了,好像也就覺得沒什麼,她撇了下小嘴,“我不想當高齡產婦啊。”
“三十一歲不算高齡。”霍硯清說著又輕輕地幫她揉著剛才他打過的地方,“小孩子沒你想象中的好玩,不相信等大嫂生下來你養幾天試試看。”
“???”
童映心目瞪口呆住,“你還有過這想法?”
“小時候我帶三公主比較多,他很煩。”
霍硯清第一次完整地跟她講起來關於小孩子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六年,我們錯失了太多,我想找回來,有了孩子是會幸福,也看起來好像家庭更完整,可我現在不想那樣,我隻想和你過二人世界,小孩子太吵,會影響我們恩愛。”
“可……可我看有的小孩子也很聽話啊。”
“你看錯了,我們家三公主,你聽奶奶說過吧,他現在多安靜,你能想象到他小時候是個煩人精嗎?萬一我們生個孩子就那麼倒黴隨他了怎麼辦?”
童映心徹底說不出話來。
真是頭一次聽說還有孩子隨小叔的。
而她心裡也有自己的擔憂,“那萬一我三十一歲的時候懷不上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