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他這張臉,熟悉,葉驍實在太熟悉了。
“這位仁兄,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喝了醉醺醺的公子哥盯著葉驍望了半天,撓了撓頭問道。
見過!
咱們何止是見過。
你特喵還為了賺了3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呢。
沒錯,眼前這個渾身充斥著土大款,暴發戶的年輕公子哥兒,正是當初被葉驍綁回乞活山上的那位謝遙,謝大公子。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葉驍是萬萬沒想到,居然在青樓後院撒個尿都能遇見這位人傻錢多的謝大公子?
“據說這丫被贖回去以後,被他老爹打斷了腿,怎麼這麼快就恢複了?還跑到青樓裡來尋歡作樂?”
葉驍低頭瞟了一眼這位謝大公子腰間鑲金邊的玉鐲。
“嘖嘖嘖,看來上次贖金要的還是不夠狠呐,壓根兒一點也不影響,這位謝家大公子的生活水準。”
僅僅那麼一眼,一個嶄新的小目標已經在葉驍心中醞釀開來。
“這位公子,咱們同是歡場中人,即便沒有見過,那也是興趣相投,惺惺相惜。”
“沒錯,仁兄這話說的沒錯。”謝大公子眼前一亮。
他這輩子最愛的就是在花叢裡尋歡作樂。
隻不過上次運氣不好。
在鬼王坑被人給劫了。
回去之後,雖然被打了一頓。
但謝老爺60歲才得此一子,又怎麼舍得真的打斷謝大公子的腿?
若是換了謝大公子那幾位姐姐?
恐怕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仁兄,你我二人一見如故,不如這樣,你在茅廁外麵稍等一下,我方便完之後,咱們一起到我房間,今晚不醉不歸如何?”
“既是公子相邀,在下求之不得。”
也許是因為葉驍之前那句“同是歡場中人”的原因,謝大公子覺得眼前的葉驍透著一股十分親切的感覺。
“仁兄,小弟出來了!”
“仁兄?你在哪兒呢?仁兄……”
“哐嘰~”
正當謝家大少從茅廁出來,四處張望之際,一個黑影突然從身後把他給打暈了。
“送上門來的銀子,不要白不要。”葉驍掰開了這位謝大少爺的嘴巴,把從越沅沅那裡拿來的秘製蒙汗藥灌了一口進去。
這玩意兒葉驍親身體驗過,那滋味兒,沒有個三五天,這丫都彆想從睡夢中醒來。
“好了,現在一切就緒,就等著送肉票的人來了。”
當天夜裡,葉驍讓潛入縣城的錢六等人,把謝大少爺送乞活山上去了。
錢六他們見到這位謝大少爺的第一眼也是無比驚異。
這位謝大少剛從山上贖回來,這麼快又被葉驍給綁了?
“這丫怕不是命裡犯了太歲?”
不過,既然是葉驍吩咐的事情,他們自然要辦了漂漂亮亮。
當天夜裡,錢六他們趁夜在謝老爺家門口,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越”字,然後又把謝大公子的貼身玉佩塞進了索要贖金的信封裡。
第二天,大清早,發現信封的謝家門房把事情彙報到謝家老爺耳朵裡,謝老爺整個人差點抽暈了過去。
“什麼?這混蛋小子又被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