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本就是殺手出身。
讓她殺個把人還不跟玩兒一樣?
“除了殺人,你難道就沒看出點彆的什麼嗎?”
“嗯,看出來了,你想收了平康府的兵權!”
夏婉霜輕輕點頭,其實,她當初在平康府的時候,除了想要摸清錢老爺的財源之外,也曾想過掌控這裡的兵權。
可是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太難了。
反觀葉驍。
今日一場宴會三言兩語就把六縣守軍全部收歸麾下。
“如今的平康府,怕也隻剩下州府的城防軍,跟集峽關的守軍還沒有被你拿捏在手了吧?”
夏婉霜看似表麵淡定,實則內心還是十分震驚的。
“晚霜姑娘不用故意試探我,集峽關的守軍在陳安石手上,這家夥不會乖乖交出兵權的。”
“所以你下一個目標是平康府的城衛軍?”夏婉霜扭頭深深望了葉驍一眼。
“不,平康府那邊我已經開始了,這正是今日邀約晚霜姑娘看的第二場好戲,走吧,咱們趕快一點兒,要是慢了的話,這好戲可就看不到了。”
聽到葉驍的話,夏婉霜眼神中的震驚已經完全壓製不住了。
她連忙揚起手裡的馬鞭朝著葉驍追了上去。
…………
當夏婉霜跟著葉驍趕到平康府的時候,菜市口已經圍了好多人。
安能庸,還有他手底下的那些軍頭,千戶們,一個個都被標上了勾結匪寇的罪名跪在邢台上,等待斬首。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南希堯的事情,夏婉霜好歹還見證了一個全場。
甚至還參與其中。
可是安能庸?
“很簡單,讓人直接到他們家裡把人拿下不就好了。”
不管安能庸有沒有勾結匪寇,隻要把人拿下,罪名還不是任由他們想怎麼安,就怎麼安?
“這安能庸整日身邊都有親衛跟隨,豈是隨便說拿下,就能拿下的?”
“這就要看拿人的是誰了!”
葉驍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黑皮和尚親自帶著他訓練的那幾百好手摸進平康府。
對付區區100親衛跟一個小小的安能庸,還不是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拿下之後,隻需打暈捆好,然後在留下點勾結匪類的證據,這個時候,平康府的官員再帶人前去緝拿。”
一切水到渠成。
“畢竟,一個協軍校尉的家裡,也是能搜出不少好東西的。”
這種抄家賺錢的生意,平康府裡那幫官員求都求不來。
又怎會拒之門外?
退一萬步說。
就算他們真的拒絕了。
可葉驍手裡還有越王府的令牌呢。
難道他們連越王府的麵子都敢不給了?
“我隻是要他們來個人贓並獲,並沒有讓他們親手拿人,這種跟在後麵就有好處吃的閒差,誰又拒絕得了呢?”
葉驍這一手,可謂是一箭雙雕。
除掉安能庸的同時,也能往南希堯頭上栽上一頂勾結匪類的帽子。
同時還震懾住了州府裡麵這些貌合神離的官員們。
關鍵是,從今往後,“鬼先生”三個字,不僅僅隻是一個代號了,更是一種精神象征。
一種掌控全局,拿捏生死的精神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