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初正兒八經地開始給她看文章
然後煞有其事地指出她的一些問題
在他心裡,那她寫的這些就像是垃圾一樣
哦,人家的原話是:這東西拿給農戶們砌牆,人家都嫌字不好看,上不了門麵
書輕也不高興了,他的嘴像恭桶一樣臭
“我的字明明被夫子說練的很好,怎麼就不行了。”
她承認她做文章的火候確實不夠,但是她的字哪有這麼差
陸子初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錯了:“那要分跟誰比,學堂那些人就沒有一個靠譜的。矮子裡麵拔將軍,怎麼也要鼓勵你兩句。”
書輕不甘示弱:“你來寫,我倒要看看你字有多好看。”
陸子初看她好像認了真,調侃之意更濃:“我的墨寶在外麵也價值萬兩,我給你寫了有什麼好處嗎?”
又來要什麼好處,他可真是錙銖必較的小人
書輕忍痛說:“你不要太過分啊!”
陸子初拿過桌角邊上掉落的荷包,他盯了許久了:“就這個小東西吧。”
書輕上去就要搶,上次的手帕還沒要回,這次又多了一個荷包
這以後被人知道了,更加說不清了
“表妹何必如此小氣,我拿價值萬兩的東西換你一個荷包,你不虧吧!”
“那怎麼能一樣?”
“我吃虧一下,多給表妹寫幾個字怎麼樣?”
書輕看著他不要臉的樣子,那小人得誌的樣子
竟然還有這麼多女郎喜歡他,真是嚇了眼了
“你好好寫,我倒要看看什麼鬼畫符價值萬兩。”
書輕特意拿了一張嶄新的好江紙,鋪開給他
陸子初撩起衣袖,很快就寫好了
是吾日三省吾身幾個字
很簡單的論語,卻讓他寫出了不同的味道
那筆觸肆意狂妄,但每一次筆鋒中又有克製的穩重
都說字如其人,確實跟他的感覺很像
書輕的字好也是寫的規矩的,多少帶了些靈氣
但是這陸子初的字卻能從字中看出他的脾性和作風
那是書法大家才有的自成一派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