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這未免欺人太甚了。”
杏兒又開始大驚小怪,替娘子管銀子的她比娘子還激動
書輕看了杏兒一眼,意思很明顯是這個婢女說了算嗎?主子都還沒發話,她倒是做主了
月娥瞪了她一眼,杏兒不敢再說什麼
書輕就是準備訛她的:“上次那個是小絨花尚且五兩,這兩朵這成色真的很劃算了。”
月娥的銀錢也都是郎君給的,雖然從來不缺但是也斷不會太奢侈
“再便宜些吧!”
“娘子實不相瞞,我們這做的都是些貴胄夫人的生意,沒有講價一說。”
月娥知道這區區五十兩對於那些高門大戶人家不過牛毛般,可對於她來說卻是不小的一筆
但是為了能進府,這錢無論如何也要花的
“罷了,我買下了。”
書輕見生意成了,就開始主動給月娥講解這絨花的佩戴方式
如何才能彰顯絨花的貌美,襯得人比穿金戴銀還要漂亮
月娥也被書輕各種誇獎迷了心智,心想這錢花的可真值
書輕跟月娥熟悉起來,也就開始試探
月娥是個沒心眼的,書輕兩三句話就套出了她的底
這月娥原本就是一個良家女,但是無奈攤上一個好賭的父親,年紀輕輕就被賣給了花樓
月娥不堪受辱,找了機會逃了出來,正巧就遇見了黃公子
黃公子耳根子軟,被美人一磨就為她贖了身
月娥看出這公子好拿捏,就想跟了他做個妾室也算有了活路
無奈這黃公子做不了自己的主,府上的事都是黃夫人說了算的
月娥雖然成功勾引到了黃公子,但是隻能在府外做人外室
月娥認為自己早就拿捏住了黃公子,現在黃公子非她不可,她是想在主母進府前就進府
若是不在黃公子娶親前進府,大有可能為了新婦被隨意處置
月娥驕傲地跟書輕炫耀:“我現如今有了身子,這進府怕也快了。若能生個兒子,這輩子也就有指望了。”
書輕可不敢苟同,月娥不知是不是太過相信黃公子的緣故,黃公子在家裡絲毫沒有話語權
黃夫人是什麼人物,據說在圈子裡是有名的潑辣性子
這樣主母還沒進門就鬨出庶長子的事,怕是乾不出來
若是真知道她肚子裡還揣著一個,怕不是一碗落紅藥就要灌進來
書輕還是恭喜她:“沒想到夫人都有喜了,真是可喜可賀,下次我可得選些吉利的物件來。”
月娥臉上已經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孩子就是她入府的仰仗
書輕從她這裡知道了原委,就不願多留
“娘子還是安心養胎,等鋪子上有了新鮮的先拿來給娘子過眼。”
這月娥早就把自己當成那伯爵府上的一個正經主子了,拿來先給她看看也是對的,她以後若進了府生了孩子,誰能比她得寵?還不是大把大把銀子供著她花,這上京什麼稀罕玩意,以後也都得挨個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