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看現在京中安全,其實外麵特彆亂,之前你們去祈福不就遇上了賊寇。”
老夫人想把人勸下來,但是架不過書輕堅持
最終各退一步,書輕要帶著房嬤嬤出門,祖母才肯鬆口
書輕知道房嬤嬤對祖母的重要性:“這可不成,我帶著這兩丫鬟就行,他倆也算機靈。”
老夫人不同意:“她們統共不大你幾歲,房嬤嬤見過世麵多,你帶著總不會出錯。”
書輕不放心:“可是沒了房嬤嬤,這府上的諸多事又該誰負責?”
“家中還有我坐鎮,你不必操心。”
書輕沒辦法,隻得帶著房嬤嬤一起
她這在外無拘無束慣了,有時候做的事也是超脫世俗的
房嬤嬤在她心裡就像長輩一樣,就好像是祖母在身邊
到了約定那日,王秦帶著兩個小廝還有一個嬤嬤就出發了
以防萬一書輕給每個人都做了一定的偽裝
房嬤嬤化身王嬤嬤是王秦的奶嬤嬤,她腿腳利索根本不像是上了年紀
“主子可彆小瞧老身,老身年輕的時候懷著孩子還能犁地乾活,這身子骨好著呢!”
書輕當然不敢:“嬤嬤厲害我當然知道,嬤嬤這身子骨必定長命百歲。”
王秦到了城東,看著很長的車隊還有強壯的鏢局,心裡越發放心
謝廣寒還是穿的非常騷包,那一身赤色勁裝好像那走馬遊街的狀元郎
謝廣寒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受不了長途跋涉的勞累,備了一個又大又寬敞的轎子
他本是商戶出身,沒資格用這樣好的轎子,這轎子還是他在宮裡當妃子的姑姑賞賜的
王秦還是客氣了一下:“我要不還是騎馬吧!”
謝廣寒不悅:“你那身子骨弱我還不知道,彆逞能了,這轎子都是給你準備的。”
王秦笑嗬嗬:“那小弟就沾大哥的光了。”
一旁的謝廣寒的小廝元寶嚇得不輕,什麼身子骨弱?他們倆難不成已經?
元寶努力回想是哪次他沒貼身伺候的時候,老爺夫人啊,家裡慘咯!
書輕看著轎子裡擺著的各色京中的點心果子,甚至還有一個泡茶的美婢
心想他不愧是京中有名的浪蕩子,這出門在外都不委屈自己
謝廣寒沒形象地躺著,一點不受遠行的擔心
“你家中幾口人?戶籍地是哪的?”
書輕帶著江南的口音,把之前準備好的身世背景說出來謝廣寒覺得這想必沒什麼錢:“從你這輩才開始經商?那你想必也沒什麼錢,這南下的生意沒有錢可不好乾。”
書輕不慌:“沒關係的,我在江南的錢莊裡還存著一些銀錢。”
謝廣寒這好大哥幫人幫到底:“沒事,你若是沒錢管我借也成。”
書輕趕忙道謝,那情感真摯就像親兄弟一般
謝廣寒想起自己之前還特意為了遠離小娘子,傳過他倆的曖昧事,這會玩心上來
“沒錢還也沒事,就把你綁在家裡給我當清倌,什麼時候還清楚賬再讓你走。”
書輕知道這是玩笑:“成,大哥說什麼小弟做什麼。”
謝廣寒之前找他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且根據書輕的觀察,這人壓根就不是喜歡男色的
他幫她良多,若是有機會以後確實可以報答一二
就在馬車外車夫旁邊坐著的元寶臉色越來越差
pS:元寶心死:主子再也不是之前的主子,他臟了
知道真相後的蟹子:本人隻接受以身相許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