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好事非得瞎折騰。
李明清剛到家沒半個小時,李向軍匆匆而來。
李向軍是聽見他娘對李明清的吐槽才過來的。
“明清,我娘就那樣你彆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你娘向來如此,不過我也沒讓著她,說話確實有些欠妥當。
不過真的恭喜你,可算是定親了。
我一般星期六或者星期天不上班,你要是恰巧定親在這個時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聽了這話李向軍笑著說道:“好,要是恰巧是周六日的話我來和你說。”
“成,坐下喝杯水吧。”
“不用,我還得回家收拾衛生,把家裡歸攏一下。”
李明清把他送到門口見他離開便回家。
在快天黑的時候王大柱鬼鬼祟祟的過來。
他一出來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人還以為是誰。
走近一看原來是他。
“你有事?”
“我好像得病了,你給我看看。”
“哪裡不舒服?”
王大柱支支吾吾的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你不是說自個病了嗎,敢情你是來找事來了啊,彆沒事找事。”
李明清以為王大柱因為下午的事來給自家娘出氣的。
“不是,我是真的病了,我下邊得勁。”
下邊?
他瞬間反應過來不舒服的地是哪裡了。
不會是和彆人亂搞得性病了吧。
彆說還真彆說,就鄭寡婦還不知道見過多少個男人了。
“怎麼個不得勁法?”
“撒尿疼。”
多麼樸實無華的描述。
李明清把王大柱拉到牆邊脫了衣服給他看看病情。
“你不會故意要害我吧?”
“我特麼的,你以為我願意給你看啊,是不是覺得自己小的丟人。”
王大柱差點暴走,但他忍下來了。
自從他和一個女人睡了一覺之後就這樣了。
他忍了一天了,實在是忍不了才放
王大柱心不甘情不願的脫了衣服。
李明清說道:“沒事,有些炎症,你是不是八百年沒洗澡了,或者你碰了什麼不該碰的。”
“沒事?我疼的要命。”
“我給你紮兩針就好了,先交錢後治療。”
他不情不願的從兜裡掏出來兩毛錢遞給李明清。
紮針的時候王大柱西一動不敢動,生怕稍微一動就會斷子絕孫。
事到如今他是真後悔。
要不是那個老女人自己也不會在李明清這裡丟人現眼。
真是太丟人了。
李明清見他這樣笑著說道:“現在倒是知道怕了,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挑啊,什麼人都敢碰。”
王大柱不自然的說道:“你彆造謠。”
“哼,造沒造謠你自己心裡清楚。”
李明清覺得自己的脾氣太好了,要是擱以前直接一針下去生子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