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張偉從二樓走了下來。
“彆緊張,不要讓人看出來緊張。”張小瑜拉著已經瑟瑟發抖的張偉小聲說道。
“瑜…………瑜………瑜哥,我控製不住我自己,我腿都發軟。”
“堅持一會,這麼多人呢,走後門。”
到了醉香樓後院,張小瑜看到馬車上堆滿的禮品,立馬衝準備禮品的夥計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然後把身子已經發軟的張偉拉進馬車出發。
出了醉香樓,張小瑜特意趕著馬車繞路,然後遠遠的看著冷冷清清的倉四胡同。
“小偉,你自己看看,你說如果你今天又去了倉四胡同,還有沒有命在。”
聽到張小瑜這話,張偉探出腦袋看著胡同不遠處站著兩個手持鋼刀的猛人,立馬直接嚇的癱坐在馬車裡。
看到這,張小瑜很滿意。
張小瑜趕著馬車把張偉送到城外後,自己下了馬車。
“小偉,這件事的嚴重性你自己應該知道。想活命就不要提,跟任何人都不要提。這可是關乎皇家血脈的事,但凡走漏一丁點風聲,彆說是你,就是你家人性命都不保。”
“瑜哥,我不是沒腦子的人,這事絕對不會說,這輩子也不會再來長安城。”
“行,去吧,馬車也送給你了。現在天色已經擦黑,你順著官道往南走十裡會遇到一個小鎮。就在鎮子上過夜,等明天天亮再趕路。你帶著一車禮品,身上又有三萬貫錢財,可萬萬不能著急趕路走夜路,萬一遇到歹人你小命不保。”
聽到張小瑜這話,張偉猶豫片刻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瑜哥,你是大唐鎮國王,大權在握。如果魏王妃生的是兒子,你能不能出力保魏王上位。”
看到張小瑜愣在那,張偉繼續說道:
“瑜哥,你想啊,魏王沒有生育能力。魏王妃生的兒子就他唯一的兒子,隻要魏王搶到了皇位,以後一定會傳位是他唯一的兒子。我們心裡都清楚,魏王妃生的兒子是我的種。這樣一來,我兒子就有可能會做皇帝。等我兒子當了皇帝後,咱們再循序漸進,把真相告訴他,讓他把姓改回來。這樣一來,這大唐的花花江山不就是我們張家的了嗎?到時候我就是太上皇,就我們這關係,我能忘記瑜哥你的大恩大德?能虧待你?不得給你安排妥妥的?”
聽到這,張小瑜笑了。
什麼是人?
什麼是人心?
貪心就是人心。
人跟畜生的唯一區彆不是人性,是特麼的貪心,貪得無厭的貪心。
看到張小瑜隻是笑,不吱聲,張偉趕緊繼續說道:
“瑜哥,咱們兩家往前推十代是一家人,我兒子當了皇帝那是我們祖宗顯靈。光宗耀祖也光耀了你的祖宗,你總不能隻占便宜不出力吧?幫幫魏王,助我兒子一臂之力。”
“小偉,你下來,下來一下。”張小瑜笑嗬嗬的衝張偉說道。
“瑜哥,你那麼聰明,一定能想明白的。雖然李家嫁了兩個閨女給你,可是又哪裡有自己同一血脈的兒子親?”張偉下了馬車還是自顧自的說個沒完。
“說完了嗎?”
“說完……………”
“我去尼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就你這樣的,兒子還想當皇帝?你特麼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吧?現在三個皇子爭位子,他們什麼招不用?魏王妃生的孩子能不能長大都不一定,你特麼的就想著做皇帝了?老子口口聲聲告訴你,讓你忘記長安城的事,你特麼的轉頭就惦記自己兒子做皇帝。想死你明說,老子也不費這心思保你。”張小瑜一邊說一邊打,沒一會張偉就被打的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