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出了拉麵店,路上邊走邊聊天。
“山脅武郎,北海道人,年齡43歲。”
“是一家企業公司的高管,薪資待遇很好,所以就算一個人撫養靜也沒有任何困難。”
“20年前與靜的媽媽,黑川安結婚,隨後一年生下了靜。”
“然後就是……”說到這裡,亞子頓了頓。
“十四年前,靜才五歲的時候,黑川安阿姨去世了。”
這麼早嗎……
夏川真誠聽著,不由有些心疼起來。
亞子繼續道:“是從高空墜下,在他們之前居住的公寓樓的樓頂,很匪夷所思吧?”
“但偏偏警察調查過,結果判定是自殺,這太奇怪了。”
“我猜測是他殺,而且是故意殺害!是山脅武郎親手將靜母親推下去的!”
聽完,夏川真誠震驚非常的看向她。
“亞子,你太情緒化了。而且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彆小瞧我,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我就隱隱察覺到靜的父親不對勁,於是休學期間我都在暗中調查他,不出所料讓我查出了不少東西。”
亞子雙手抱胸,得意的對他說道。
夏川真誠隻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事情的背後情況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是做夢也沒想到黑川靜的過去還有這樣的事,竟然還牽扯到了人命。
“等等,你說的這些不一定全是對的,我們得找當事人,也就是靜來求證。”
“不過他屆時不大可能會告訴我們,畢竟她連纏繃帶,所受傷的原因都不告訴我……”
亞子道:“啊,那個我也查了。靜總是放學就回家,一天中根本不會在外麵久待。”
“她的傷我敢百分百肯定,是在家裡被山脅武郎打的!”
轟!
原本明媚的天空突然下起雨來。
天空劃過一道閃電,烏雲降落在人們的頭頂高空。
“啊,怎麼忽然下雨了?我家晾的衣服還沒收啊……嘖,總之夏川你記住我今天說過的話,我會再和你聯絡的。”
扔下這句話,亞子就淋著瓢潑的雨滴飛快跑回家。
路上的行人也被這場雨驚的突然,帶了傘的從包裡或口袋裡拿出來撐起,繼續為生活奔波。
沒帶傘的有往建築群下躲的,也有不畏風雨,迎著風吹雨打繼續走自己路的。
夏川真誠就是那一種。
他的眼神在聽到山脅武郎家暴黑川靜時,就變得淩厲可怕了。
“真誠,你怎麼了?淋雨會感冒的,我們找個地方躲躲吧。”薇兒莉思也聽完了亞子說的話,她知道夏川真誠在為什麼感到憤怒。
此時看著他的身軀遭受風雨的無情拍打,心裡不由自主的為他的情況擔憂了起來。
夏川真誠沒有回話,隻是一直往前走。
很快,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自己已經被薇兒莉思強行抱住了。
她生氣道:“你振作點啊!我知道你現在有一肚子的氣,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身體來遭罪啊。”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因為淋雨生病了還怎麼去胖揍對方呢?”
“我……”
夏川真誠停了下來,這場暴雨來的很快,去的也快。
此時已經漸漸收尾了,陽光重新灑下,照耀大地與路上奔跑的人們。
附近不禁讓他感到一絲熟悉,他轉頭一看。
是之前那家,和黑川靜一起來過的寵物醫院。
她……
會不會在裡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