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臨滿意的笑意銳減:
“不知道?你覺得我信嗎?彆跟我耍小聰明,我不喜歡太多小心思的手下。”
有靈壓在朝舒釉而去,並無危害,是來自南臨的警告。
肖笙無法懸在空中,他隻能改變策略,身影閃爍,他來到了高處的廢棄高牆之上。
時刻準備支援。
來自南臨的威壓被舒釉方塊A卡牌自帶的防禦技能擋住。
舒釉鎮定自若的道:
“我沒有撒謊,哪怕你不在這裡,我也會選擇對那些人出手,他們看向我的目光讓我覺得不舒服,更何況他們無論實力還是腦子,都一點用都沒有,我為什麼要因為他們浪費時間?直接向征招點的人展現自己的實力不就好了?他們可不就是現成的工具。”
南臨沒有說是否信了舒釉的說辭,但威壓已經消失:
“既然你那麼厲害,為何還要來我這裡?屈居我之下?”
舒釉原本的正經模樣瞬間消失,她大聲吐槽:
“……我有的時候真的不明白你們乾嘛要這麼認真,我又打不過你,認你個厲害的當老大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雖然很高興你高看我一眼,但我真的挨不過你一拳,我勸你對我客氣點,小心我當場死給你看!”
南臨:“………………”
在暗穀這種地方,他也經常被人嘴硬威脅,但還是第一次見舒釉這種威脅法!
南臨鬆口了,他沒有多麼接受舒釉給的解釋,但他不在乎。
先前不過是給她敲打一番。
“好——”
南臨的‘好’字都沒說出口,麵前的舒釉便率先開口說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我要金脈。您準備和北晨爭鬥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我會和我親哥儘心輔助您。結局如果是您死了,我要您手中的金脈;如果您打敗了北晨,我希望您將他手中的金脈給予我。”
南臨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向她,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突然笑出了聲,笑聲裡充斥著爽快:
“你知道我剛才想要開口同意了嗎?在這個突然就自曝了,你虧了呀。”
舒釉並未再展露她那懶散的模樣,她深藍色的瞳孔堅定的看向他:
“我剛才聽到了的,但既然要認您做首領,我不想跟首領撒謊。”
南臨愣住了,他用複雜的眼神盯著舒釉片刻,像是被某種回憶侵襲:
“我答應了,換一條,無論最終我是生是死,金脈都是你的了。”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親哥’肖笙:“…………”
她說的跟真的一樣,不想撒謊???
她是一句實話都沒有啊——!
·
舒釉和她的‘親哥’肖笙被帶回了南臨的大本營。
南臨將兩人帶回來便離開了。
舒釉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同肖笙道:
“彆說,還真彆說,首領這一看就是搶的彆人家幫派現成的基地。”
在南臨麵前一直都沒說話的肖笙回到:
“你可真大膽,這(麼多謊)……張口就來啊。”
肖笙擔心隔牆有耳,並未說得太過詳細。
舒釉倒是自在:“哥,你就說我賺沒賺吧!血賺好吧!以後,首領就是咱親爹!懂?”
肖笙:“…………”
他歎氣,最後不著痕跡的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團戒。
暗示舒釉和他現在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將他們如今的進展傳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