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模樣倒是不錯,不過,你能不能不要裝了??”李圭冷嗤道。
霍利附和道:“不行就滾出去,這裡是崔文閣,不是你這種廢物可以來的。張藝,帶著你這個廢物滾。”
咕嘟嘟~
秦寧抬起頭,將酒壺中的美酒倒入嘴裡,大口的打了一個飽嗝,吟誦道: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折花枝當酒錢。……”
“世人笑我忒瘋顛,我笑世人看不穿。”
“……,無酒無花鋤作田。”
吟罷,整個崔文閣鴉雀無聲。
無數人的臉上表情豐富,特彆是剛剛還在鄙視秦寧的李圭和霍利,臉色更是變成了豬肝色。
世人笑我忒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一句詩,寫儘了遊戲人間的滄桑感。、
像是在訴說自己灑脫的性格。
但。
也像是在嘲諷李圭、霍利之流。
誰人不服??
得,被這家夥裝到了。
張藝嘴角一扯,朝著不遠處的李圭得瑟道:“李圭,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自己被啪啪啪的打臉了?”
混蛋!
李圭臉色陰晴不定,反駁道:“張藝,又不是你作的,你得瑟什麼?”
張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所謂,隻要看到你吃癟,小爺我就開心。哈哈哈哈。”
“你……。”李圭快要氣炸了,轉過頭,看向正在跨步走向秦寧的柳詩詩,有羨慕,也有憤怒。
很快,柳詩詩來到秦寧身前。
她看了眼已經喝的迷糊起來的秦寧又看向一旁的張藝:“見過張公子。”
“柳姑娘。”望著近在咫尺的花魁,張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打顫。
柳詩詩抿嘴一笑:“張公子,您這位朋友可是喝醉了??”
張藝點點頭。
柳詩詩道:“樓上有醒酒湯,張公子,可否帶你朋友一起去樓上坐坐。”
“好啊。”張藝開心的不得了。
這麼猴急,怎麼泡妞?
裝睡的秦寧暗暗的罵了一聲張藝,迷迷糊糊的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改日,改日。”
說罷,邁著醉步,一步三晃的朝著樓下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吟。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望著一邊吟詩,一邊離開崔文閣的秦寧,謝斌和在場的才子們臉都綠了。
你這樣一次性整兩首,還是絕世作品,讓我們怎麼玩兒??
二樓的柳詩詩也是眉梢皺起,眼眸中閃過一抹亮色,但很快被憤怒和陰鬱替代。
同時。
“等等我啊,我們一起走。”張藝也顧不得什麼花魁了,搖晃著一身的五花肉,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