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歐陽義本來是不打算使用五色神光的,畢竟底牌暴露的越多,他在後麵的勝算就越小。
可惜沒有辦法,對麵的忍者主動送上機會給他開大,就連施法時間都給他讓出來了,不用都說不過去。
“沒人看見我用的是什麼招吧?”離開場上的歐陽義一直等到癲狂狀態結束才敢開口說話。
“放心,台上毛都看不清,隻能看見你的特效。”
“嗯,那他們還得查一段時間。”
雖然場外的人沒能看清歐陽義的施法全程,但也能大致猜出他用的是哪一招,畢竟如此有辨識度的道術,整個炎國也就那麼幾個。
隻要他們不能百分之一百確定歐陽義使用的是五色神光,那其中就有信息差可以利用,比如施法時間,還有魔力消耗。
“好了,估計明天第二輪淘汰賽就開始了,回去好好休息,順便發個圍脖炫耀一下戰績,或者彆的什麼都行。”
說完,威爾就離開了休息室,他還有幾場比賽要看。
“泛職業者......”
在西盟選手的休息室內,亨利正在瀏覽對手的資料,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沒看懂。
凱特已經和歐陽義在同一批次晉級,她的戰鬥沒什麼好看的,樸實無華,幾隻猛獸撲過去就把對手秒了。
“這個人會同時使用弓箭,火槍,手斧,鉤鐮,我的天呐......”
他對上的這名叫做朗?莫克夫的北國選手是個非常野路子的人,想要參加交流大賽,就必須是符合年齡的大學生。
本沒資格參賽的他靠著一手獵殺技藝,從一眾肌肉大漢中脫穎而出,破格加入了北國軍校,隻為國際交流大賽而來。
可就是這樣的一位刀槍棍棒樣樣精通的神人,居然還不是北國的種子選手,可想而知北國人的戰鬥力有多強。
調整好心態,亨利沒有帶任何裝備,他也不需要任何裝備,就這樣直接走到了台上。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披著人皮的狼,還是披著狼皮的人。”
站在台上恭候多時的朗指關節哢哢作響,他用著北國的語言,開口便問出了一個不禮貌的問題。
“我不知道,沒人知道。”亨利打量著眼前的對手,回答道。
似乎所有北國戰士都身穿重甲,朗也不例外,他渾身上下都被灰色的鱗甲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頭部都沒露出一點皮膚。
“野獸在流血的時候會發狂,隻要試一試就知道了。”他從背後抽出斧頭,用尖端指向亨利。
“那就看看誰才是那個獵物。”
戰鬥開始,兩人第一時間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耐心的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不攻過來麼?野獸。”
朗左手拿著鉤鐮,緩慢的旋轉著,突然,他將鉤鐮扔了出去。
“過來!”
亨利躲開鉤鐮的同時,一把抓住了鉤鐮的繩子,想要將朗給拽過來。
但想要跟一堵牆一樣的對手比力氣很顯然是個錯誤,他不僅沒能拽動朗,反而被朗拉了過去。
“哼。”
拉扯到獵物的朗擤了一下鼻子,抬手便朝著亨利的腦袋砍去。
亨利趕忙用手硬接下斧頭,朗的全力一擊居然沒能將他的手臂直接斬斷,鑽心的疼痛讓他的眼睛變成了豎瞳。
“吼———”
一腳踢開朗的手斧,亨利朝著他身上吐了一大口酸液,瞬間朗的身上冒起濃濃白煙。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