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
“……景元,你乾什麼?”
“恕景元無禮啦!”
……
“叛徒!”
“誰是叛徒?我也不是沒上。”
景元的罵聲傳出,阿哈有些不服氣的回嘴道。
“不是說好了一起上?”
“你撲上去的時候我就上了啊,咱們四個人沒撂倒他有什麼辦法?”
雪原上,四個整整齊齊的雪堆,露出四個腦袋。
“師公!我錯啦!”
景元哀嚎著求饒。
淵明拍了拍手,眼中帶著笑意:“不是喜歡偷襲?”
“淵明!我錯了!”
阿哈被埋在雪堆裡,道歉更為乾脆。
鏡流和白珩坐在一旁,看著被埋在雪堆裡的四個人,笑的開懷。
阿哈和景元先上被瞬殺,丹楓和應星的偷襲也毫無威脅可言。
就是這樣的結果。
丹楓歎了口氣。
道歉無用,淵明過一會就會把他們都放出來的。
……
雪原戰最終以淵明一打四完勝的結果落幕。
“星穹列車那兩位呢?”
景元四處看了看。
他記得當時白珩說過,星和三月七那兩位姑娘也說過要來貝洛伯格參加節日慶典。
“阿哈把話說在前麵哈,這次的旅行可能不會特彆順利。”
阿哈聳了聳肩:“還記得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那個公司的事情吧?”
“記得。”
“對,公司估計這次就會到。”
阿哈笑了笑:“諸位做好心理準備,我們可能要忙一陣。”
“我拒絕。”
淵明拒絕的乾脆利落:“我們應該好好的玩,然後等著他們把一切解決了直接參加慶典。”
“嘿……淵明,我老早就發現,你真是一點活都不想乾啊。”
“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淵明聳了聳肩:“貝洛伯格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咱們是來旅行的,乾嘛跟著去幫這個忙?”
淵明沒有熱心腸。
“貝洛伯格那幫人又沒找我們幫忙。”
淵明聳了聳肩:“彆道德綁架我,我可沒有道德。”
“哈哈哈哈。”
阿哈笑了幾聲:“我喜歡!我同意你的想法,走吧,我們去前麵看看。”
“說不定又能在雪堆裡找到你的假麵愚者。”
淵明輕笑一聲。
阿哈:……
阿哈的臉肉眼可見的一黑。
然後……
“嘿呀……看來我老桑博和諸位還真是有緣分,竟然能在這冰天雪地,同樣的地點和諸位再次碰麵。”
桑博撓了撓頭,心裡也有些納悶為什麼每次都是這幫人。
“這位美女,我們相見的第一刻我就覺得我們非常有緣分。”
桑博湊到阿哈身邊,討好的笑著,他抬手拿起阿哈的手,紳士的輕吻她的手背:“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阿哈笑的和善:“阿哈。”
“啊?”
“我說,我叫,阿哈。”
阿哈微笑著,抬手點在桑博眉心。
有那麼一瞬間,桑博眼中似乎閃過了宇宙中的星辰。
阿哈放下手,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桑博。
桑博回過神,看了看阿哈,又看了看身後眾人,猛地單膝跪在地上。
他捧起阿哈的手:“偉大的歡愉之主,原諒我不曾迎接您的降臨。”
“無妨。”
阿哈笑了笑,將手從他手中抽回:“我們這次來貝洛伯格,隻是為了來參加貝洛伯格的節日慶典,尋些樂趣罷了。”
“吾神,請容許我充當您與您友人的向導,那將是我老桑博一生的榮幸。”
桑博依舊跪在地上,眼中的虔誠讓阿哈滿意。
“準了。”
阿哈輕笑:“起來吧。”
“她還弄上向導了。”
淵明對著鏡流擠眉弄眼。
鏡流被逗笑,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好歹也是個星神啊。”
和阿哈相處的大部分時間下是察覺不到阿哈是星神這件事的。
唯一能察覺到的時候也就是阿哈不顧及彆人想法的時候,覺得這個家夥說這句話怎麼一點都不想著彆人會怎麼想——然後才想起,哦,這貨是星神來著。
“好的,好的。”
桑博笑嘻嘻的站起來,繞在阿哈身邊,如同一個忠誠的侍衛:“請隨我來,這片雪原實在沒什麼好逛的,也就是總有一個金發的小丫頭喜歡來這裡。”
“是嗎,來這裡做什麼?”
“那是一位探險家哦,是朗道家的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