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係列商討,最終結果是先聯合周邊小區對流浪貓狗進行領養,活動結束後再對沒有被領養的貓狗進行“驅逐”。
溫淺承認自己有些擔心那隻臟兮兮的小貓,它看起來那麼凶,又總是神出鬼沒……
當天晚上溫淺就做了個決定,她從花圃中把小貓翻了出來。麵對它沒睡醒的樣子,溫淺一臉嚴肅:“機會隻有一次,說,要不要跟姐回家?”
見它一臉迷茫,溫淺了然的點了點頭:“行,算你同意了。”
小貓:“???”
就這樣,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溫淺翻出了正在花圃中打盹的小貓,並名正言順的將它帶回了家。
她全副武裝,在它毫無防備的狀態下為它進行了清潔。
是的,她帶它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它洗澡。
水流聲自耳畔響起,粘稠的沐浴露滴在身上,那一刻小貓才反應過來等待它的是什麼。它瞬間炸毛,四隻爪子用力撲騰,之前為了討好溫淺裝出的乖巧也隨之褪去……
很好,這個女人真當他是貓。
“同學,A大到了!”夾雜著山東口音的男聲打破了沉寂。溫淺這才回過神,她慌慌張張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腳步急促。
清晨的A大被夏末溫暖的陽光籠罩,走在路上可以清晰的聽到風推搡樹葉的“沙沙”聲。這會兒路上大多是住校生,溫淺拿著啃了一半的煎餅不緊不慢地走著,偶爾遇到臉熟的還會和對方打個招呼。
A大宿舍名額有限,一直都緊著大一大二的學弟學妹使用。像溫淺這種沒幾個月就要去實習的備用牛馬,自然是能勸走一個是一個。
不過到底溫淺身份特殊,在這方麵學校也是給了優待的,一直到大三才和她提及這個事。
其實溫淺也過了十多年衣食不愁的日子。災難後的第二年,她被本市一戶行政的人家收養。好的是男女主人雖經常忙的見不到人,但在吃穿用度上從未虧過溫淺。壞的是他們手裡的錢大部分不是正經路子來的,約莫是溫淺初二那年,全國嚴查貪汙腐敗,她的養父母也在名單當中。
溫淺是個施恩圖報的,即便和養父母關係不親,也常常會到監獄探望。
隻是後來……她再沒有接受其他人的領養。
養父母進去後直到成年,溫淺都是住在國家安排的福利住所。經過了兩年的沉澱,她深知靠什麼都不如靠自己,所以早在高中畢業前就打起了零工。
大學的開銷比溫淺想的要大,所以在得知要搬離宿舍的時候,溫淺還是想厚著臉皮爭取一下。誰料學校的負責人竟先一步找到她,聲稱願意在畢業前給她申請房租補貼。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溫淺接受一下采訪,聊一聊當年天災對她的影響,再講講A大有多麼多麼的人性化……算是變相給學校刷知名度了。
本來學校四人一間的住宿費就貴的離譜,沒有獨立衛浴不說,寒暑假想住還得做特殊申請。若是能拿到學校補助,出去租房每個月就隻需花幾百塊錢……算下來比住校還劃算。對於溫淺這個窮鬼來說,自然沒理由拒絕。
更何況劇本人家都寫好了,自己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省下一大筆錢,溫淺高興都來不及。
“媽呀!”正當女孩出神之際,不遠處突然竄出兩個黑影,溫淺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學校養的那兩隻胖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