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發生後,班級裡的其他同學慢慢疏遠了鄭永仁,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而班長蘇愛華知道這個事情後,找到了丁建國,與他吵了一架。
“丁建國,你這樣做,知道是什麼行為麼?”蘇愛華有些生氣,聲音也很大,叫道:“這是出賣同誌,是奸細,是叛徒。去向鄭同學道歉。”
丁建國根本就不鳥她,叫道:“有本事也去叫人啊,不服氣就找人打我,小赤佬,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
鄭永仁來到他們身邊,向班長蘇愛華說道:“這個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做事那麼高調,和丁建國同學沒有關係。”
蘇愛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不告老師啊?你這樣,永遠被人欺負。”
“確實是我不對,沒關係的,丁建國同學說的對。”鄭永仁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小赤佬,算你識相,沒本事就應該夾著尾巴,縮到洞裡去,嗬嗬……”
在當事人沒有告狀的情況下,本著民不舉,官不究的潛規則下,主要一方是大院子弟,自然沒有人跳出來說什麼。
但是一個月之後,丁建國突然更加的得意,他說道:“我爸要升官調走了。”他向自己那些小夥伴們洋洋得意的炫耀著,然後當眾公布了消息。
讓其他同學發出了驚呼聲,同學們對他的敬畏更多了,不過除了他的那些小夥伴們,並沒有更多人去找他。
而這一個月,鄭永仁也被上次的軍哥叫去,又勒索了幾次,不過他每次都在第二天,送上那些零食給他們。
“仁哥,你不要這樣怕他們的。”
“是啊,仁哥,我們找老師,讓他們好看。”
兩個班花在那裡為鄭永仁打抱不平,不過他卻雲淡風輕笑道:“小意思啦,灑灑水,我請客,去吃大餐。”
本來還想著怎麼擺脫那幾個混混,不過聽到吃大餐,她們還是很期待的。
學校旁邊有一個國營的飯店,吃一頓最好的,也不過二十多,不過對鄭永仁來說,還不夠他在香江花的零頭,最近一個月,他經常請她們去吃,有時候也請班長蘇愛華,感謝她幫自己出頭。
“班長,謝謝你為我說話,我請你去旁邊的飯店吃大餐。”
“哼,和你那兩個妹妹去吃吧,我才不稀罕。”蘇愛華感覺沒幫什麼忙,自然不想去。
“那你是吃醋了?”
“哈!?我吃醋?去就去。”被鄭永仁這一激,還是去了。
當四個初中生出現在這個國營飯店的時候,還是吸引了許多人注意,一個營業員走了過來,說道:“小朋友,你們是來吃飯的麼?”
與班長和兩個班花有些抱緊的不同,鄭永仁說道:“對,我們來吃飯,不過我們沒有糧票,能不能用現金結賬。”
“可以的,小朋友,你們的大人呢。”
“他們等下過來。”
“好的,小朋友,你們坐哪裡?”服務員看到神情自若的鄭永仁,她也當成大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