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恒生指數自從出現以來,並不多,隻有一萬多份,一年半之後,增長了二倍,接近了五萬份,雖然不如後世,但按容易,也是非常多的了。
至於說百億收益,那是沒有的。
很多事情,都是從一開始的不熟悉而產生的膽小與謹慎,經過學習之後,就變得熟悉起來之後的膽大妄為,說的就是香江韭菜們,這些很純粹的賭徒。
恒生指數期貨的存在,就是為了做空或者做多,他的表現就是為了讓自有的股票,不會減值,反向操作,對衝掉自己股票的損失。
九月指結算過後,十月指開始上線,十月也是十月指的結算時間,可能股市的狂熱,讓很多人沒有感覺到過熱,當恒指期貨被大量沽空的時候,狂熱的韭菜們,開始接盤。
鄭昆隻是做了一萬份恒指的單子,而大頭,還在股市上,與鄭昆相關或者有聯係的上市公司,股票被悄悄的借出,然後開始出現在市場上。
除了香江市場相對比較多之外,全球各個市場上,這樣的空單或者沽空期指的單子,也開始零零散散的出現。
在北美,這樣的單子並不多,加起來不超過一億美元,做空的,大多是基金公司,他們嚴格的執行期指的先天的功能,那就是平衡持有股份的下跌,帶來的損失,做空了期指合約。
在很多人看來,這是非常標準的,教科書式的一種操作。沒有人會懷疑,很多基金,多少也會這樣操作。
在倫敦,這樣的操作就非常的直接了,根本沒有在北美的小心翼翼,不是某些基金不想而是他們身後的人,非常的苟,要求控製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以不引起‘某些人’的注意為己任,把收益放到一個合格的範圍內。
主要是擔心,北美的那些投行們,打不過你,但可以人道毀滅你;而且打又打不過,自然是小心翼翼。
倫敦就沒有這樣的問題,稍微遮掩一下之後,就殺進了倫敦證券交易所,這裡的交易係統,還是鄭昆幫他們搭建起來。
隨著技術的進步,這裡交易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容納的客戶也是越來越多;人都是希望某些事情越快越好,比如金融交易,這樣能收到更多的交易費用。
全球其他國家也一樣,留下了許多後手,準備來一個兩日遊;但有一個地方不一樣,那就是東京證券交易所。
其他都是做空為主,但是這裡,鄭昆並不想打草驚蛇,而是以做多為主;東京股市,會漲到1990年新年年初;方向已經指明,自然要趁低吸籌,然後放到手裡,最多二年多一點,就可以結束戰鬥,然後這些錢,一部分拿出來到星島,那裡的指數期貨裡包括‘日經225’指數合約。
10月19日,紐約,天氣陰,在急促而沉悶的“當,當,當”鐘聲中,紐約股票交易所開始了新的一天。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開盤,就跌去67個點。轉眼間,賣盤湧起。在蜂擁而至的滾滾拋盤的打壓下,熒屏上儘數翻起紅盤(下跌),看不見半點綠浪(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