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在八九十年代,湧現出了大量的出國熱,他們向往著富裕的生活,或者向往著那邊的教育資源等等各個方麵。
他們大多數人不知道,可能去那邊,隻能洗盤子。
不過這不影響他們追求理想,不過追求理想,可能需要付出的代價,比他們得到的,要多的多。
在鄭昆看來,這些人離開了也好,萬一其中有發達了的,回來可以投資嘛,隻要不帶有彆的目的就可以。
明年,大陸第一培訓機構就將建立起來,既然對方能建立,自己為什麼不能建立,而且,他還有一個優勢,不僅是金錢上的,還有怎麼幫這些莘莘學子留學。
今年,也就是1991年,秋天的時候,第一培訓機構的創始人就要出來創業,不過他們的創業,可是很困難的。
不過萬事開頭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這個風大浪大的時候,自然敢闖蕩的人,他們會成功。
既然彆人可以的,他也可以,為此,鄭昆還特意跑了一次大陸。
“這裡我要買下來,建成培訓機構的總部。”鄭昆指著五道口附近的一片房子,然後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去談,就說我要投資這裡,成為這裡的北方總部。”
“這裡的麵積,要儘可能的大,我要建一個建築群。包括商業,還有娛樂,還有餐飲……”
如果彆人來做這個事情,可能千難萬難,但如果是鄭昆的話,那就容易很多。就在他辦理這個事情的時候,居然有人找上了他。
“你是香江來的客人?”一個一看就是京城頑主的家夥,有些痞氣的盯著鄭昆。
鄭昆旁邊的保鏢就要上前教訓這個家夥,不過被他攔住了。
“先生貴姓。”他笑著客套起來。
對方卻囂張的說道:“不要來這套,你要的那塊地,是老子的,你丫的有多遠滾多遠。”
鄭昆一聽,就感覺有意思,在誰麵前老子老子的,賺錢為了什麼,還不是站起來說話硬氣,彆人可以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就要講道理,至於自己講不講道理,那就要另說了。
“哦,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我親戚是這裡的一把手,怎麼滴,還想來練練?”
鄭昆想了想,說道:“給***,***打一個電話,問問他們認不認識一個一米六五身高,有些偏胖,腰比較粗……光頭;報我的名字,問問他們認不認識。”
鄭昆報的這兩個名字,就是對方嘴裡的……應該是對方嘴裡說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了。
他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胖子,奇怪對方不調查一下自己,就來找事,是不是嫌自己人太好了?
在鄭昆的注視下,對方明顯有些慌,因為從鄭昆嘴裡輕輕飄飄的說出那兩個名字來看,絕對不止認識那麼簡單。
很快,剛才退出去打電話的人就過來,在鄭昆耳邊說了幾句,鄭昆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等助理說完,鄭昆卻對助理說道:“客人在這裡,也不給客人倒茶。”
助理心中雖然疑惑,不過還是麵無表情的給那人泡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