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一場地區性的金融危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說,你有錢就可以,需要到處尋找突破口。
過去的1996年,太蘭德股市長期低位徘徊,這與東南啊其他地方何其相似,其他行業,除了房地產市場則風生水起外,其他行業,受到了房地產火熱的反噬,而房地產的火熱,離不開海外資金和當地銀行,在背後的努力,他們火上澆油。
瓊是大空頭,亞洲區的代表,也是鄭昆重點關注的對象,他長期駐紮在香江,通過他的觀察,真的隻是觀察,甚至不用調查,就可以知道對方大部分行蹤。
香江國際機場,是一座私人企業投資建立的國際高標準機場,鄭昆身為這家機場的主人,他有權限,調查一切資料。
身為一座安全級彆非常高的機場,檢查也是非常的嚴格。行李到了托運的地方,在上飛機前,也可能也會被開箱進行檢查。
通過機場的記錄,瓊一直在東南亞各地飛來飛去,他去這些地方的銀行、企業之間大量的走訪,尋找一個潛在的合作客戶,然後尋求突破口。
要不說,再堅固的堡壘也是從內部突破的。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一個地方的危機出現的幾個標誌是:資產泡沫堆積、外資不斷湧入、銀行短期外債高築、開發商勉力支撐但已開始搖搖欲墜。
支撐開發商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通過銀行找來的無數美元貸款,這些貸款是有毒的。接受了,時間一到,他們就可能毒發身亡了。
過了元旦不久,鄭昆接到彙報,太蘭德的彙率,正在遭受攻擊,大量的太銖拋盤開始出現,打壓著太蘭德的外彙政策。
太蘭德實行的彙率政策,與香江的差不多,25太銖兌換一美元。這一穩定外彙的策略,為太蘭德的出口非常的友好,但是,這個政策,需要龐大的外彙儲備,才能玩得起的。
大空頭聯合其他國際對衝基金,還有各種遊資開始發動攻擊,他們很早之前就開始覬覦東南啊金融市場,一開始就是王炸,毫無掩飾的大肆拋售太銖,太銖彙率直線下跌。
麵對來自歐美大空頭那氣勢洶洶的簡單,而且粗暴的進攻,太蘭德央的行入市乾預,開始動用不多的美元,開始吸納太銖,此次資金,隻有120億美元入市,與歐美資金進行反向操作,開始買入太銖。
與此同時,央的行禁止本地銀行拆借泰銖給離岸投機者,另一方麵大幅提高息率。
這樣的操作,一方麵與對方硬碰硬,誰先挺不住,誰就等著撲街吧。另一方麵,斷了做空的人彈藥。
”我們也可以出場了,不過我們要隱蔽,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們做的。“身為總指揮,鄭昆自然知道,哪裡應該買入,好套現。
他雖然知道亞洲金融危機,並且前世還特意看了許多相關的文章,得出了不少結論。此次應該是佯攻,試探一下;因為時機不對,要等到今年年中或者下半年,與明年年初,才開始進入白熱化。
現在不過隻是佯攻,進行演練一下。
”現在彙率是多少?“鄭昆馬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