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你和那個老嘢怎麼樣了?”
劉安安半睡半醒間拿起手機,是老豆的電話,她看了看時間,是早上8點半,她有些奇怪,這麼早,打來電話做什麼?
看到旁邊還在熟睡的鄭昆,她拿起睡衣,走到了另一個房間,隻是走路的時候差點扭了一下。
“喂,安安,怎麼了?說話啊?”
等到了外麵的房間,她輕輕的關上臥室的門,才將手機靠近耳邊,說道:“老豆,你做什麼啊,這麼早就打電話過來?”
“你是不是想和那人在一起?”
“老豆,你不要管我的事,得麼得?”劉安安有些生氣。
劉父說道:“我打電話給你同學了,她們說你昨晚沒有回去,你說,是不是那個老家夥在一起?你知道那老家夥多大了麼?就比我小幾歲,他可以當你老豆了……”
劉安安感覺老豆說的好煩,想到昨晚的溫柔,破罐子破摔的說道:“老豆,我們已經睡在一起了。”
“什麼?你說的真的?”
“對,我們已經睡在一起了。”劉安安再次確認。
劉父這時的語氣反而冷靜下來,說道:“你們現在在哪裡,我要見鄭昆那個混蛋。”
劉安安發現,老豆突然平淡又冷靜,讓她感覺好奇怪。
“我們在山頂普樂道……”
普樂道,是太平山頂的一條路,這裡最著名的就是大班宅了,原時空,被島國商人花了五千萬港元買走;島國商人破產,這幢樓原時空會被喜劇之王花了三億買走,不過這一世,是被鄭昆花了三億買走。
這裡現在已經建成一個小型的彆墅群,昨天鄭昆帶她到這裡來看星星,當晚就睡在了這裡。
“哼,不愧是有錢人,有錢能怎麼樣,你個撲街,這聲老豆,你叫定了。”
劉父沒有太多欲望,錢也夠了,自然是人生知足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夢想的,這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
當年他還沒有結婚,在洋行裡上班,在中環,他的薪水也是相當不錯,達到了三千多港元,這個收入,在1975年時候,已經非常高,後來他的薪水又漲。
不過,這個時候,有一隻股票,卻已經漲到了天上去,那就是和記,後來合並了黃埔船塢的那個和記。
很多人都知道,那個富貴鄭家的鄭昆。有人稱他為香江第二富豪,第一是和記的祁德尊。當時有人就問他:“嘿,劉生,這個和你一樣是華人,為什麼他那麼有錢,你卻隻能在這裡打工?”問他的是也是洋人鬼佬,聽到對方這種類似挑釁的話,劉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有機會,我一定要他叫我一聲老豆。”
那鬼佬也說道:“他叫你一聲老豆,我也喊你老豆。”
“不,那樣不行,那樣沒有意義,我們不如賭錢。你能拿出來多少?”
“那我拿出~那人喊你老豆那天我一半的財產做為賭注。”
兩人簽訂了一份對賭協議,還請來了律師,律師看過內容之後,也是感覺感慨,感覺這類協議,居然也是第一次見,這份時限是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