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關上了府門,
天地蒼茫,略顯淒涼。
天黑的時候,麥子終於端上來一份散發著焦糊味道的晚餐。
葉辰用筷子敲了敲,撕下來一小塊放進嘴裡細品。
確認是肉。
哈哈大笑。
“麥子,拿酒來,當浮一大白。”
雪停了,風乍起。
月光如流水,整個紫禁城變成了粉雕玉砌的世界。
碳火正暖,酒醉人七分。
葉辰斜靠在軟榻上,
麥子喝多了,嘴裡麵還在嘟嘟囔囔的罵人,這孩子還是經曆的太少,不像他,有著兩世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什麼都看淡了。
上一世給領導做了半輩子牛馬,最後一腳踢開,鬱鬱而終,原本以為這輩子身為皇子可以建功立業,現在看來又錯了。
九個皇子,除了大哥葉文憨厚,其餘沒省油的燈,他搶了風頭,他功高震主,容不下他的不隻是太子,還有那乾清宮的便宜老爹。
不過也好,隻要是能離開這是非之地,虎歸深山,龍歸大海,再過三年,嗬嗬……
葉辰的眸子裡又浮現出一抹得意。
分辨,我為什麼要分辯。
風吹開房門。
一股子燒紙混合著香燭的味道從門縫裡進來,特彆刺鼻。
嗚嗚……
有聲音傳進來,剛開始覺得是風吹過枯枝,後來感覺不像。
像女人哽咽的啜泣,在這月白風寒的月夜極其詭異。
他支棱起耳朵,一隻手緩緩抽出長劍,被鮮血浸染的長劍發出輕鳴。
起身,經過麥子身邊的時候給他抹去嘴角口水。
到門口,側身,單手提劍,輕推開房門。
房門徹底打開的一刹那,葉辰驚訝的張大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一雙看透世事滄桑的丹鳳眸子裡麵霧氣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