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雖然沒說話,嘴巴已經快撅到天上去了。
傾國傾城有些尷尬。
主仆不同桌,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葉辰叫她們一起吃飯,不是意味著她們兩個可以爬上王爺的床,是讓她們兩個試毒。
“王爺,
我們和你一起用餐不合適。
我看……”
還沒等傾城說完,就被葉辰打斷了。
“不是不吃,是不敢吃吧。”葉辰臉上依舊掛著笑。
聲音卻冰寒透骨。
剛才還噘嘴生氣的麥子感覺氣氛不對,堵在門口,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搭在劍柄上。
傾國傾城還是頭一次被葉辰吼,睫毛輕眨,手指處安放,眼淚圍著眼圈轉。
那樣子,楚楚可憐。
葉辰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嘲諷。
“這演戲的本事越來越精進了。”
傾國賭氣上前,把每一樣菜都夾了一些,
混在一起,大口大口送進嘴裡,哽在喉嚨,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
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讓葉辰的臉色終於柔和下來,揮手,兩個女退下,恭敬而疏離。
他有了一點食欲。
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發呆。
是他草木皆兵。
那她們去太子府乾嘛。
喝了點酒,越發煩悶。
看了兩頁金剛鏡,境界沒什麼變化,心緒依舊無法平靜。
外麵傳來哧哧笑聲。
不用問就知道是小暑,這丫頭,從見麵時就一直在笑。
房門被推開,小暑掩嘴,“王爺,外麵今天有雜耍,我們去湊個熱鬨。”
葉辰合上書,剛要拒絕,大暑,立秋,一左一右已經把他扯起來,
出院子的時候,傾國傾城目光清冷的看了過來,也不說話,在後麵跟著。
麥子才吃完飯,聽說葉辰出門,也跟了過來。
街上燈火通明。
賣米的賣麵的,賣針的賣線的,賣蔥的,賣蒜的,推車的,擔擔的,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家家戶戶的門口掛著燈籠,每個燈籠上都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以前沒見過,感覺應該是哪個商家做宣傳用的,也沒在意。
他的心情好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笑容。
看傾國傾城在後麵不遠不近的跟著,心裡頭暗暗的歎了口氣。
實在不行讓她們兩個走吧,死了那麼多故人,這心裡總不是個滋味。
就是不知道剩下的這十六個人裡麵究竟有幾個還是真心實意願意跟他走到關東的。
剛好起來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又陰雲密布。
目光流連在人群中,想分散注意力,卻看到了散落在人群中的黃海波,立春這些人。
看樣子是在保護他,沒想到都來了。
隻是,立春她們這樣的美女走到哪裡都是惹眼的存在。
又往前走了數百步,是一個橢圓形建築,估計有七八十米長。
四周的看台上擠滿了人,上來以後,好不容易才找了一處地方,還是小暑花了三十兩銀子換來的。
麥子舍不得花錢,尋了一個角落蹲下。
葉辰坐在中間,小暑,大暑,立秋,白露幾個最要好的姐妹陪著葉辰坐了。
旁邊的男人殺人般的目光就飛過來,恨不能把他碎屍萬段。
沒一會,他看見傾國傾城,立春他們這些人陸陸續續進來,分散在了人群裡。
剛剛坐好,舞台上鑼聲響亮。
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朝著四周行禮,“各位,老頭子初來貴寶地,給大家耍幾個小玩意。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