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還想走。”銀麵鬼王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葉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徐大春迎著銀麵鬼王衝過去,無所畏懼。
“恭送太子回宮……”
長刀卷起積雪,氣勢如虹。
銀麵鬼王嗤笑,手指輕彈。
一道真氣從指尖凝聚,化作一把肉眼可見的短劍,破開漫天飛雪,和長刀撞擊在一起。
長刀寸寸斷裂,短劍氣勢不減,刺入徐大春的胸口,
一口血噴出來。
他回頭朝著客棧方向看了過去,“陳廷俊,
老子食言了,不能請你喝酒,下輩子再續上。”
言罷,身體從馬背上摔下來,瞪著眼睛死了。
葉炫帶著李秋雨已經出了門口,略微回頭看了一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銀麵鬼王冷笑,隨後又坐在了椅子上,若無其事的看著麵前廝殺,嘴裡麵竟傳出陣陣梵音清唱,如入無人之境。
千古帝王多無情,權柄在握心難平。後宮粉黛皆棋子,朝堂群臣亦兢兢。
為保江山施辣手,不惜血染手足情。蒼生隻作螻蟻看,霸業宏圖獨自行。
金鑾殿上威赫赫,孤獨夜裡歎伶仃。繁華過儘皆虛妄,留得罵名與英明。
曆史長河滾滾去,功過是非後人評。無情帝王終成夢,徒留傳說在人間。
聲音清脆悅耳,如空山泉水,如白鴿哨音。
葉辰的手指弱不可見的動了一下,沒有人看到。
天地大道,萬千法則在體內流轉。
金剛境每讀一遍,修為增長一個境界。
道德經每讀一遍,修為也能增長一個境界。
隻不過,修為卡在指玄境不能在前進一步。
指玄境五十三層,指玄境五十四層……
尼瑪。
葉青山躲在一個死人身後,要多苟就有多苟。
方四海已經拿出來看家本領,漫天花雨。
結果被書生一招妙筆生花直接給破了。
凝氣化劍的列列殺意,被書生寫出來的文字洇染,沒了殺意,有了書香。
方四海緩緩的放手,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書生輕搖折扇,“宗師也不過如此。”
葉青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清冷。
落在了書生的臉上。
手指微不可見的結印,一股子真氣進去方四海體內。
方四海微驚,不過是一瞬間,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你以為你贏定我了。”
方四海的嘴角扯起來一個不屑冷笑。
書生收起來折扇,放在身後,“那又能如何。”
“請你升天。”
方四海氣勢突然暴漲,書生原本輕描淡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眸光裡出現了一絲恐懼。
下意識的後退,左手在空中結印,右手向前推出。
又是漫天花雨,又是妙筆生花。
無數赤紅色的氣劍籠罩下來,寸寸逼近,
一個一個宛若跳舞的文字在空中飛舞,兩下相撞,發出金石之聲,騰起來的氣浪把人彈飛出去幾十米。
立春偷偷的看了一眼這邊的情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二十四長生陣今天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護王爺周全。
二十四女麵前,全都是屍體,斷臂殘肢已經堆積如山。
遠遠看去就如一座屍體堆積起來的城牆。
傾國傾城背靠背,也在戰鬥,麥子時不時的過來幫忙。
轟隆一聲,書生的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口血噴出來。
還沒等他爬起來,方四海已經把葉青山拎了起來,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