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很普通的馬車停在眾人麵前。
簡單到可以忽略。
樸素的棉布車簾掀開和露出的昂貴蜀繡龍袍形成強烈對比。
讓所有人都清晰的認識到貧窮與富貴,卑微與權貴的差彆。
龍袍上的每一條金絲線都散發著誇張與張揚。
葉青城老淚縱橫。
這是從葉辰府邸搜出來的。
穿著龍袍的卻不是葉辰,是葉翔。
葉辰輕柔的撣去了龍袍的每一個角落上的灰塵,笑容溫婉的看著麵前的每一個人。
“父皇,其實你錯怪太子了,
你的毒不在飯菜,而是長生丹,
長生,長生,不死如何長生,哈哈哈。”
葉青山雙目儘赤。
葉吉在地上自顧自的擺弄著手指,一臉不解的看著葉青城,目光清澈。
“父皇,我才是應該做太子的那個。”
葉炫一句話沒有。
徹底的心灰意冷。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機關算計,後他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青州王,冀州王擁兵自重,太子殿下心機頗深,
老九呼聲不減當年,
葉吉目空一切,
你們,誰都沒把我當人看,
我就是你們手中的一枚棋子,
嗬嗬,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這天地的主宰,
你們該死,
太白當空,主更迭。
父皇攜眾皇子給關東王送行,遇刺,
完美。”
葉翔緩緩抬手,“天師,今天,你所見到的人,一個不留,
過了今天,我做皇帝,你龍虎山天下第一。”
一個戴著麵具的道士緩緩走出。
摘
天下排名第四,
大宗師張宇成。
剛剛突破天象境,
半隻腳已入陸地神仙。
若是大宗師,眾人齊心還有一戰之力,這回,是真的都走不了了。
葉青城仰天長歎,顫抖著手指著張宇成。
“你,你……
張宇成,
我對你上馬金下馬銀,
給你在皇宮修建丹紫陽宮,
你竟然背叛我。”
張宇成眯了眯眼睛,笑,“皇爺,葉翔已經拜入我天師府門下。”
“來,送皇爺與諸皇子升天……”
葉翔身後,八百符甲兵緩緩拔刀。
符甲暗紅色符文流轉。
殺意從長刀的刀鋒上蔓延至每個人的心裡。
眾人又驚。
龍虎山死士,符甲兵。
沒有思維,不懼生死,黑甲之上,符文流轉,堅不可摧。
怪不得葉吉守城的上古軍陣對他們沒有作用。
馬隊整齊劃一,緩緩前行,符甲兵手中長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
隻要再向前十步,符甲兵就會自動衝鋒。
他們這些人,彆說全都身受重傷,即便是巔峰狀態,能從符甲兵軍陣中逃脫已經算是萬幸。
現在也就隻能等死。
淩雲師太,成風兩個人緩緩起身,長劍支撐身體。
目光堅韌。
“葉辰,快走,我們和立春給你擋一擋,隻要你活著出去,到了關東……”
她臉上露出一抹淒然笑容。
“清明的時候,想著給我們送點紙錢就好。”
葉辰負手而立,眯著眼睛看葉翔。
“你確定要如此。”
葉翔整理龍袍。
滿臉的笑。
“老九,你沒必要拖延時間,
早點上路,早點去那邊托生。”
“我從漠北回來時路過龍虎山,你曾經在碧雲閣請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