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雲拍了拍鄭大頭的肩膀,臉色緩和。
“這些兄弟當中,就是你鬼點子多。
你說飛雪是真心實意的嗎。”
白青雲讓鄭大頭說的心已經亂了。
“這個誰都說不準,現在走一步看一步吧,但願她能不讓咱們失望,
老十六已經死了,
不過,我覺得老十六死的有點冤枉,你每年都送禮物,莫非都不會生氣,為什麼今年就要拚命。”
白青雲回頭看著鄭大頭,冷笑,“我聽說你帶人進去直接就動手了,你是害怕他說什麼嗎。”
兩個人都沉默了,再也沒有說話。
第二天,臘月二十九。
白青雲的軍隊到達指定位置二道梁。
開始安營紮寨。
四萬多人,帳篷綿延出去幾裡地。
呼延照那邊也接到了消息。
臉色越發難看,看樣子,關東王那邊是在等著看笑話了,哥哥的目的也就是看他們互相消耗。
葉辰今天早早地就起來了。
讓人在土特產店買了一些禮物,帶上去了青雲寨。
剛剛出來三十多裡路,就有人看到了,急匆匆的回去給鄭大頭彙報。
黃昏的時候,葉辰才到了青雲寨。
這時候,鄭大頭和白青雲已經知道了。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白青雲問。
“看著就好。
反正葉辰也沒有帶幾個人,等等消息。”鄭大頭說。
“可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白青雲緩緩的站起來,看向遠處,從這裡能看見呼延照的軍營。
“傳令下去,明天準備攻營。”
白青雲下定決心,打算速戰速決,然後回青雲寨,這一次和平時不一樣,心裡麵不踏實。
十七峰,落日廳。
飛雪看著葉辰的禮物還有壓歲錢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莫非死了。”飛雪停下來,眼角掛著淚水。
“你不覺得愧疚嗎。”
葉辰看著飛雪。
“你為什麼把所有的錯誤都放在彆人的身上,而不是從自己的身上來找毛病找問題呢。”
飛雪拍案而起。
“葉辰,
我父親死的那年我四歲,
我耳朵邊上始終能響起我爹央求你的聲音,
他跪在地上,說,王爺,你放過我,
我還有孩子,
我閨女才四歲,沒了我她就會餓死。
那個時候你想的是什麼,
嗬嗬,
他不過就是拿了彆人分給他的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至於嗎,
你睜開眼睛看看,
你們大乾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有一個乾淨的嘛。”
葉辰從容的喝茶。
有些事,站的高度不一樣,所以,考慮的事情就不一樣。
他沒辦法讓飛雪來理解他。
“今天,葉辰,我請你喝酒,
就算是咱們恩斷義絕,
從今以後,咱們誰都不認識誰。”
房間裡沉默著。
良久,葉辰打破了寧靜。
“我不會讓青雲寨存在,你將何去何從。”
“就你,那一萬多人嗎,嗬嗬。”飛雪冷笑。
葉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時間不長,酒菜送上來。
還很貼心的給子軒他們也準備了一桌。
飛雪給葉辰倒酒。
兩個人都端起酒杯。
飛雪剛要喝酒,被葉辰給攔住了。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可以再重新選擇一次,
否則真的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