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感覺麵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好多年前。
那個小到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村子。
村子前麵有一條清澈的小河。
她坐在青石板上,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在水裡踢踏。
三夫人看著陳虎。
目光柔和。
她知道,她在賭。
因為,她從他的目光裡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說不清。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良久無言。
陳虎最先收回了目光,問,“夫人,
你有過初戀嗎。”
三夫人的目光仿佛被燙到了,瞬間收回,看向了遠處。
片刻後重重點頭。
“你還記得他叫什麼嗎。”
三夫人的嘴角浮現一抹幸福的笑容。
“他叫福貴,他說會娶我。”
陳虎的喉嚨艱難的動了一下,手不知所措。
“好,我答應你。”陳虎說。
三夫人怔住。
“為什麼。”
“因為,我也有初戀。”陳虎喃喃道。
三天後,他拉哈軍營。
瓦剌軍並沒有按照原計劃進攻青州。
中軍帳,三夫人靠在軟榻上,滿眼疼愛的看著兒子寶音在旁邊看書。
陳虎從外麵進來,看了一眼寶音,“小主人,打獵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您可以出去了。”
寶音抬頭,看了一眼三夫人。
三夫人笑,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頭。
“去吧,早點回來。”
寶音出去,陳虎垂手而立。
“按照您的吩咐,把成風宗族全都放了。”
“
“說您寬宏大量。”
三夫人冷笑,“人就是賤皮子。”
“天機閣的人到了嗎。”
“沒有,不過有一個叫拴住的商人在外麵等著。”
“不是天機閣的人。”三夫人微微皺眉。
“不是,”陳虎點頭。
“叫進來吧。”三夫人說。
陳虎出去,帶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進來。
拴住兒笑嘻嘻的露出來一口白牙。
“給大汗磕頭。”
三夫人笑,“罷了罷了,
這孩子長得真喜慶。
陳虎,給孩子拿點稀罕玩意。”
陳虎剛要過去,被拴柱兒一把拉住。
“大汗,
您要是真的心疼我,就給我一塊腰牌,
免得我在這邊做生意被人欺負。”
三夫人嗔怒的朝著他的頭打了一下,“這小子精明的很,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拴柱兒嘿嘿的笑,“大汗,
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我也不白讓您幫忙。”
說著,把身後背著的包袱打開,一股子清雅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作為女人,一聞到胭脂水粉的味道,臉上就露出來抑製不住的笑容。
“呀,這是京都最有名的聞香榭。”
拴住兒點頭,“大汗,
您這麼漂亮,也就隻有他們家的胭脂水粉能配得上您。”
“王爺特意吩咐的。”
三夫人笑的合不攏嘴,“好好好,
有心了,陳虎,快幫我收起來,
那個,天機閣的人都到了嗎。”
“人都在我的商隊裡麵,
就等著您的命令。”
三夫人看向陳虎,“那就按照計劃進行吧。”
陳虎點頭。
三夫人把一塊腰牌遞給了拴柱兒,拴柱兒起身告辭,等消息去了。
陳虎去了朝克圖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