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東北軍能來的都來了。
這一次真的不會有後援了。
“蕭可可,
你說,當初咱們不回去,
多好。”呼延平戳著錘頭喘氣,這兩個紫金錘怎麼變得這麼重了。
蕭可可砍翻了幾個敵人,目光看向了遙遠的夜空。
寒光照鐵衣,旌旗滿邊城。
?
????朔風卷沙起,金鼓震天低。
她的嘴角浮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來吧,哥幾個,
沒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這回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哈哈哈,
過癮。
殺他個痛快。”
敵人瘋了一樣,那些沒有智慧的士兵又開始大批出現,一波接一波,悍不畏死。
蒙哥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輕輕的抖了一下袍子上的灰塵,“看樣子,天亮之前可以喝慶功酒了。”
托雷,阿古達木陪著笑臉,剛要開口,山口方向亂了。
東北軍。
又來人了。
蕭可可扯了一把紅娘,指著那一杆王旗淚如雨下。
三十六個藏劍少年火紅色戰袍獵獵作響。
火光下,每一個麵龐都乾淨的如星辰大海。
短劍薄如蟬翼,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劃破敵人喉嚨,切斷敵人兵器。
蕭可可抹了一把眼淚。
“不聽話的孩子,回去要打屁股。”
子軒在最前麵。
隱藏在紅袍中的一張臉麵無表情。
平時,麥子最看不上他這副德行,可是,今天看起來怎麼有點小帥。
南一離咽了口唾沫。
扯脖子喊,
“子軒,看見江楓了嗎。”
南一離猜到了結果,但是,他盼望著有奇跡出現。
子軒沉默,短劍收割生命。
南一離閉了閉眼。
身邊的人都看向南一離。
“江楓也來了。”
南一離笑了笑,“和蒙哥的五千暗衛軍遭遇了,我為了救你們把他們五百人留下了……”
趙子峰的長槍嗚咽出聲,一槍乾死三個。
蕭可可長刀橫掃,鮮血噴湧。
都是好樣的,沒一個孬種……
雙方的距離在不斷的縮短。
峽穀的出口就在眼前。
蒙哥原本得意的笑容黯淡下去,一腳踹在了阿古達木胸口。
“
你們都是豬嗎。”
阿古達木被罵的臉色通紅,重新組織隊伍殺了上去。
“其他人呢。”趙長峰問。
“讓他們撤退,他們不走。
王爺在青雲寨帶回來的那些姐姐們說了,
一天以後,如果我們不回來,她們也會拿起武器上戰場,
東北軍生死在一起。”
趙長峰心裡不是滋味。
當初,王爺要帶著那些女人的時候,他反對過。
他認為那些女人已經不乾淨了,水性楊花,可是,現在,他很想抽自己兩個嘴巴。
“其實,你們沒必要來,
太不理智了。
總要給王爺,給東北軍留下一些希望吧。”
子軒搖頭,“你們都死了,我們也就沒有希望。
所以,殺……”
所有人都紅了眼眶,這種時候還能有自己兄弟不要命的殺進來,明知九死一生,也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延遲這個結果,那還有什麼說的。
“來,
兄弟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殺。”
加上子軒帶來的,還有不到八百人,
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兩個人一組,把後背給了那個可以托付的人,
殺……
鮮血,屍體,殘月,冷風,不斷增援的敵軍。
疲憊漸漸的上來,困意漸漸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