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炸了。
“那個,族長不是她三叔公嗎,
兩個人差著三十多歲,
林大腳還真是啥都能吃,生冷不忌。”
“嗬嗬,你沒聽見,那信裡頭說給買了金戒指。”
“對了,這倆人竟然跑到祠堂去乾那齷齪的事。
褻瀆神靈啊。”
“過年你們家掏了多少錢,
讓這兩個扯犢子給貪汙了。”
林大腳的男人拎著一根木頭棒子衝出來,頭頂綠油油的,就要把林大腳打死。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葉辰擺了擺手,又拿出來另外一封信。
遞給村裡人,讓他念。
“亞曆山大王子,
東北軍已經把我們從寧遠城撤出來了,
具體做什麼還沒法聽出來,
等過幾天,我就讓我侄媳婦去勾搭一個東北軍,
打聽完了告訴你。”
一封還沒有送出去的信。
族長韓金祥癱軟在地上。
林大腳早就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昂。
叛國投敵,通奸,這兩樣,不管哪一樣,都活不成了。
“殺了他,殺了她……”
老百姓的怒吼聲把兩個人嚇得癱軟在地上,一股子尿騷味彌漫開來,兩個人都尿了。
葉辰揮了揮手,“這兩個人是你們村子的,
怎麼處理,我不參與,
你們自己看著辦。”
韓金祥,林大腳被老百姓拖死狗一樣的拖走了。
兩個人絕望的求饒,
“王爺救命……”
他們兩個清楚,被老百姓帶走了,還不如被東北軍帶走來的痛快。
隻是,葉辰和南一離他們都沒吭聲。
看著人被帶走了,葉辰的目光落在了南一離臉上。
“聽說麥子來了。”
南一離冷笑了一聲。
“王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南一離不想說麥子的事,
一邊是自己的好兄弟,一邊是姐姐,他沒辦法取舍。
南紅朝著葉辰笑了笑,“王爺,
我們的事都是小事,
對付羅斯軍才是大事,
您不用管我。”
葉辰歎了口氣,和李昭武進了房間。
還沒等葉辰說話,李昭武說,“王爺,我回來的時候,見到了亞曆山大……”
第二天,一大早,葉辰帶著子軒先走了,有消息稱北風軍團先鋒部隊距離寧遠城還有二百三十裡。
吃過了早飯,李昭武帶上了他娘
的骨灰,然後把周全叫了過來。
如果沒有周全,他娘死了都沒人管。
所以,這個恩情,隻要是他李昭武活著,就不敢忘。
周全傻乎乎的看著李昭武。
“你要走了。”
李昭武點頭,“你跟我走吧,
以後,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餓著。”
周全搖頭,
“我不和你去,
我走了,家裡頭的那條老狗就會讓他們吃了,
我們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了,
我舍不得它。”
南紅伸手給他整理了一下頭發,“那就帶著老狗。”
老狗好像聽懂了,搖頭擺尾的過來蹭她褲腿。
周全搖頭,“不走,
爹死的時候說了,
人要靠自己活著,
不能給彆人添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