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得到了一些消息,
說青州來人了,冀州也來人了,
我問過老爺子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兄弟之間,有好東西當然是一起分享。
可是,這平白無故冒出來的黑袍人究竟是誰。”麵具老者揮了揮手,
“告訴他們不見。”
東北方向,營帳中,正中間坐著的黑袍人正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
桌子上放著一隻燒雞。
門簾被人小心翼翼的挑起來,有一個同樣裝扮的人進來,“都準備好了,
可以隨時發動進功。
老爺子那幫人不給麵子,不見。”
黑袍人不聲不響,又默默地扯下來一塊肌肉,放進嘴裡有滋有味的咀嚼。
“告訴兄弟們,
不著急,
你們沒看見老爺子,三弟,青州,冀州的人都來了。
成風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後勤部隊也不是菜鳥,
現在剩下的全都是精銳,
咱們先看著。”
冀州軍營。
一個胖子不耐煩的罵人,“你們天劍宗不是吹牛逼說能和武當張三豐媲美嗎,
你們說的話都是放屁嗎,
你讓我等,等到什麼時候,
等著被京都那兩幫人揭穿了咱們的身份嗎。
通知下去,趕緊動手。”
“陳大將軍,想動手沒問題,可以啊,
不過,我覺得你們給的條件太低了,
要不,咱們好好談談。”
“你在跟我談條件。”胖子挪動了一下屁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看你們天劍宗是想在冀州消失。”
“嗬嗬,其實,做完了這件事,我們也沒想著能會冀州,
有了錢,去什麼地方不一樣。
再說了,冀州王那個人也不會放過我們。”
“所以,搶過來的東西,咱們兩家一人一半,
否則的話你們自己來。”
胖子氣的臉上的肉一個勁哆嗦,“好,青皮,算你狠。”
青州軍營。
一個女人笑眯眯的看著麵前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
“胡堡主,
我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動手吧,彆到時候讓其他人搶了先機,
成風那些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胡堡主哈哈大笑,把女人摟進懷裡,“,婉婷,做成了這筆生意,
你就跟我走吧。”
女人巧笑倩兮,“王爺不肯呢。”
胡堡主呸了一口,剛要說話,外麵有人進來報告,說有人先動手了。
月色之下,疲憊了一天的東北軍士兵昏昏欲睡。
突然一陣銅鑼聲響了起來。
“不好了,敵人上來了。”
剛才還昏昏欲睡的東北軍士兵,一下子都精神了起來,成風提刀上馬,春紅緊隨其後。
天劍宗的隊伍先衝了上來。
人數不多,三千人左右,在黑暗中如同幽靈一樣快速靠近。
成風沒有動,揮手,三營一千騎兵衝了上去。
他現在手裡麵沒有太多人,隻能盼著援軍快點到。
天劍宗不是吃素的,尤其是現在上來的這三千人,雖然單兵作戰能力比不上東北軍,可是,人家人多。
所以,打起來勢均力敵。
地麵上全都是屍體。
東北軍一千人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減少。
春紅急得直搓手,
“大小姐,這樣不行啊,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