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青州都城,王宮。
葉俊臉色難看的坐在王座上,
三十三歲的陳歸氣宇軒昂,負手而立,冷冷的看著王座上的葉俊。
“見到我家王爺為何不跪。”
葉俊身側的太監總管尖著嗓子嗬斥。
旁邊的親衛軍緩緩抽刀,現場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我東北軍隻認關東王,也隻認關東王。”
說著指了指掛在胸前的火雷彈,“另外,帶著這玩意,我十分小心,我怕動作幅度大了,就,砰……”
葉俊下意識的後退,
忘了是在王座上,從椅子後麵掉了下去,摔的人仰馬翻。
臉色。
戰場上的事情他們都聽說了,雖然一個人都沒有逃回來,可是,得到的消息卻比人回來了還要完整。
京都那兩位大宗師級彆的高手都身受重傷,他們更不用提了。
陳歸冷冷一笑,“不過是三百萬兩白銀,還有雲夢澤,風陵渡,星漢城,都是你們看不上的小地方,給了也沒什麼。
王妃說了,
如果不看在你們親兄弟一場的麵子上,早就派兵踏平青州了,
讓我過來是給你們一個麵子,
隻是,這麵子要是不接著,
嗬嗬,
王妃和王爺要是生氣了,
後果很嚴重。”
葉俊從地上被太監總管扶起來,臉上的肌肉都在哆嗦。
狂妄,無恥,他在心裡罵。
嘴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你,你先把那玩意放起來,
我和老九關係最好,
有什麼事好商量。”
陳歸笑了笑,“青州王,
那您就撥款割地吧。”
葉俊喝了口茶,故作鎮定,
“這位小兄弟,
東北軍向來講道理,以德服人,
天劍宗去搶你們,你們去找天劍宗,
我絕對不護短,
不應該找我吧。”
陳歸笑,“王妃說了,
天劍宗動我們,我們就找你。”
“你看,這就是你們不講道理了。”
“王妃說了,
火雷彈就是道理。”
“你……”
葉俊氣的直哆嗦,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沒有那個火雷彈,哼哼。
“王爺,我看要不這樣,先讓信使去館驛住下,
送咱們好好商量一下,
畢竟三百萬不是小數目。”
青州王手下的謀臣諸葛青雲站出來打圓場。
葉俊差點過去管諸葛青雲叫祖宗,終於有人站出來說話了,不過這人是誰啊。
“這個,也好,
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休息一下,嗬嗬,休息一下。”葉俊極其熱情。
現在,隻要是把這個火雷彈糊弄出去再說。
陳歸伸了個懶腰,伸手撫摸了一下火雷彈,“行吧,不過,我這個人的耐心有限,
千萬不要讓我等急了。”
陳歸去了館驛。
議政殿裡麵一下子人聲鼎沸。
“他媽的,拿一個火雷彈就想把咱們嚇唬住,
王爺,讓親衛營把他拿下。”
“對,還割地賠款,葉辰怎麼想的,修書一封,參他一本,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十幾個謀臣,看沒有危險了,紛紛跳出來打嘴炮。
葉俊都被這些厚臉皮給氣笑了。
“孩子死了你們來奶了,剛才我讓人家問的啞口無言,你們乾他媽啥去了,
現在一頓瞎逼逼,要不你們去和陳歸談,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剛才還熱熱鬨鬨的現場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你看看人家葉辰的手下,
一個信使就把你們嚇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