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說的話有用嗎,
如果你像狗一樣的聽話,
我還可以留下你,
至於你們部族的男人就都要死,
一個不剩,
女人都要和我睡過,生下來我的孩子,
這樣她才可以活下來,
我才是你們部族的天,
你聽清楚了嗎。”
死不了臉上的慈祥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仇恨與暴力。
他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毀滅。
趴在地上的戈利岑家族族長努力的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艱難的把手伸進口袋裡麵,拿出來一顆藥丸塞進了嘴裡。
下一秒原本魁梧的身體越發的雄壯。
胳膊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的蜿蜒爬行。
一雙眼睛開始變得赤紅。
他緩緩的從地上站起,比死不了高了一個身體不止,
低頭看著剛才還如神祇般的死不了冷笑。
“你以為你吃定我了,
這麼多年了,
我們一直在尋找辦法,
現在終於成功了,
不過,你可以在臨死之前說出來你真實姓名,
你究竟是誰。”
死不了仰頭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
冷笑了一聲,
隨後一掌拍出。
拳掌相交的瞬間,族長的眼睛裡浮現出深深地驚愕。
接二連三的噴出來幾口鮮血,身體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他們家族努力了幾十年,卻依舊沒有一點用。
族長驚恐的看著死不了,眼睛裡有深深地不甘。
死不了的目光又恢複了剛才的慈祥,貼在他的耳朵邊上說了什麼,
然後扭斷了他的脖子,就如同殺了一隻雞那麼輕鬆。
族長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留在這個世界最後一道目光裡全都是不可置信。
城堡後院,族長妻子房間。
女人筋疲力儘的躺在柔軟的床上,麻木的看著死不了穿衣服。
“通知族人一下,就說族長已經被奧爾洛夫家族派來的人給刺殺了,
索菲亞從即日起做下一任族長,
要接受我三天的教誨,外人不得打擾。”
族長妻子絕望的看著窗外,她知道,戈利岑家族的噩夢恐怕永遠都不會醒來了。
索菲亞睜開眼睛的時候,全身被冷汗給濕透了。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
夢見父親被人擰斷了腦袋。
凶手很模糊,麵目慈祥。
拉開窗簾,明媚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溫暖的向母親的懷抱。
這樣說有些不準確,應該是像十年前母親的懷抱。
正發呆的時候,母親最忠誠的仆人過來請她過去。
索菲亞撓了撓頭,感覺今天又要挨罵了,母親一定是要說把自己嫁給那個討厭的維克多。
他怎麼和那個東方大英雄葉辰相比。
雖然她沒有見過葉辰,但是,聽從大乾過來的貨郎說他個子高高,笑起來像陽光那樣的溫暖。
索菲亞的小臉蛋上不自覺的露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
抓了一塊蛋糕,一邊吃一邊去了母親的房間。
母親今天收拾的特彆好看,好像一下子就年輕了好多。
“母親。”索菲亞撒嬌的拱進了她的懷裡。
母親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