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薩維爾纏在腰間被鮮血浸透的衣服,艾蕾娜紅了眼睛。
想要一把抓住,卻被兩個狼人近衛旅士兵拖住,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人群中。
“不要……”
這世間隻剩下她一個人,她好害怕。
“長公主,快走。”士兵催促道。
“長公主,你不想大將軍白白付出吧。”
艾蕾娜咬了咬牙,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西伯利亞狼像一個瘋子,帶著人衝進了著火的軍營。
安娜身邊還有十幾個人,四周都是紅了眼睛的老百姓,這些曾經被她們看做螻蟻一樣存在的人現在變得如此可怕。
安娜的一雙手死死的抓著馬鞍子,茫然無助的看著四周。
恐怕再也見不到兒子了,再也見不到西伯利亞狼了。
她現在有些後悔,如果可能,她真的希望回到從前,
他們一家人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處世外桃源,有吃有穿,還求什麼呢。
可是,這一切都一去不複返了。
那個,葉辰,
這場民變絕對不是偶然,一定是葉辰唆使的。
沒想到,他們就一百多人,竟然躲開了這麼多人的圍追堵截。
她們徹底輸了,
而且是輸得性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安娜抽出來一把短刀,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麵前的一切變得模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親愛的人,兒子,我們再見吧。”
就在她剛要結束生命的時候,從遠處,萬馬軍中殺出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安娜抓著短刀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臉上帶著笑意。
仿佛又回到了好多年前,如初見,如當年……
四目相對的時候,西伯利亞狼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我說過,
我會護你周全。”
一馬雙跨,安娜的雙手死死的環住他曾經肌肉飽滿有力的腰。
側臉貼在了他寬闊的脊背上,笑的如當年。
“如果再給我選擇一次的機會,
你願意和我一起死嗎。”
當年,老亞曆山大曾用死亡威脅兩個人,兩個人都為了對方而放棄了未來。
西伯利亞狼點了點頭,“我願意。”
安娜笑,滿眼幸福。
老百姓再多,在西伯利亞狼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很快就衝到了暴動人群邊緣。
古樹之上,葉辰依舊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酒。
麵前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收瓦剌,戰韃靼的日子。
“王爺,要不要放他一馬,這小子還是個情種。”春蕾喃喃道。
葉辰眯了眯眼睛。
“你忘了他們聯軍入侵東北,殺了我們多少人。”
現場沉默下來。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滿眼仇恨。
西伯利亞狼感覺有些疲憊,握刀的手在不停的顫抖。
“安娜,我可能支撐不住了,
你要活著出去,
然後帶著兒子遠走他鄉,不要在這名利場爭權奪勢了。”
身後沒有人吭聲。
安娜的後背插著一隻箭,隨著馬匹的奔馳而不斷的顫抖。
隻是她感覺不到痛苦,臉上帶著幸福。
前麵,薩維爾的
左胳膊空蕩蕩的袖管在空中飛舞。
右手持刀,冷冷的看著過來的亞曆山大。
獅子的腹部受傷,鮮血不停的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