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擰了擰眉,嗯了一聲,沒有打擾現場所有人的好心情。
回來以後,之所以這麼著急,就是為了這件事。
該來的還是來了。
葉辰下意識的看向了京都方向。
營門口,欽差大臣有些不耐煩,對門口的士兵發脾氣。
“怠慢欽差是個什麼罪過……”
士兵雖然知道這裡麵的輕重,卻也沒有對他客氣。
冷漠而不失禮節的回懟,“王爺修煉的不到火候,還不能做到瞬移,
所以,請您原諒一下。”
傳旨官被氣的翻白眼,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回懟。
子軒這時候已經到了門口,看了一眼欽差,冷冷的拱手。
“王爺有令,進東北軍營地之前要接受檢查,
否則按照奸細論處。”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禦史張成,
你讓葉辰出來見我。”
張成在京都有幾分名氣,為了沽名釣譽,可以不要性命,老皇帝對他也是畏懼三分。
不然這次也不會讓他來。
子軒拱手,“原來是張大人,
話我已經帶到了,
您願意進來就進來,不願意那就請回。”
說著轉身就要走,氣的張成罵罵咧咧從馬背上下來,接受檢查。
檢查持續了半個時辰,二十幾個東北軍相當細心,把張成全身上下扒的毛都不剩,吸引了好多人圍觀。
原本以為都是男人沒什麼,可他錯了。
東北軍這幫人實在是過分,一邊看還一邊點評,評頭品足說長道短,實屬可恨,老子不就是寸有所短嗎,你們也不至於如此吧。
穿上衣服以後,張成的信心受挫,鼻子裡酸溜溜的,總想找個地方哭一鼻子。
葉辰見到他以後還很關心的問,“張大人,不知道這些年看醫生有沒有結果,
天生帶來的缺陷很難改變。”
張成被奚落的灰頭土臉才想起來自己是送信的欽差大臣,又挺起來胸脯,伸手拿聖旨,可這聖旨哪兒去了,怎麼不翼而飛啊……
頓時嚇得一身冷汗。
“張大人,
您這次過來,不會是想我了吧,
要不您先去
張成哪裡還有心思喝酒,也不敢說丟了聖旨,屁滾尿流的回了京都。
路上已經想好了托詞。
葉辰竟然這樣戲耍他,那就說葉辰已經收到聖旨,並未表態。
葉辰也果然看到了聖旨。
正在和手下的文武群臣商量對策。
“王爺,京都又在上演想當年的一慕,
竊取咱們的勝利果實,
您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能回去。”蕭可可語重心長的說。
葉辰點頭,“話雖如此,
這一次假裝丟了聖旨,
可是,京都方麵絕對不可能吃啞巴虧,
還要繼續下聖旨,
大哥雖然沒有野心,
卻拗不過皇上,
如果他們明著來聖旨,鑼鼓喧天,
到時候我們將如何應對。”葉辰擔心的是這個。
如果來的是陽謀就不好辦了。
再怎麼東北是大乾的地盤,關東王是九皇子,
不聽宣不聽召見,這有點過分。
從理法上不和。
五日後,京都,乾清宮。
張成滿臉疲憊,瘦了一圈,跪在葉青城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
把衣服掀開,一道一道的鞭痕讓葉青城微微皺眉。
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沒想到真的要和葉辰撕破臉了。
“皇上,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張成哭咧咧的。
“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