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炫瞪大了眼睛,“母親,你在做什麼,
難道你不應該為我高興嗎,
殺了他,我就是大乾的皇帝,
您就是太後,
翠華宮那個人就可以被送進冷宮,
這一切不都如您所願嗎,
您這是在做什麼。”
葉炫撕心裂肺,
怒吼。
如一隻被激怒的老虎。
李秋雨滿眼失望與無奈,
“我們自己家的事,
不需要外人來管,
大月國是外人,
你要用他們的力量分裂自己的國家,
你再不趕快收手,你就是千古罪人。”
李秋雨的手在微微顫抖。
鋒利的長劍已經不小心劃開了葉炫白嫩的脖頸。
有一抹鮮血被長劍吸收,嗡嗡作響。
“我現在就命令你停止進功。”李秋雨撕心裂肺的怒吼。
金水橋對岸,葉青城一掌拍出,黑氣直上九霄。
空間被撕裂,剛剛衝到對岸的白袍人七竅流血,死傷無數。
他的目光在清明與渾濁來回變換。
當目光落在李秋雨臉上的時候,浮現出一抹回味。
好多年前的那個晚上,
這丫頭蛇一樣的爬上來。
原本以為她就是一個攀附權貴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
在這種關鍵時刻他能站出來,維護他,比翠華宮裡麵的那個強多了。
葉青城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裡洋溢著從未有過的深情。
若是過了今日,他還活著,他想把她接進宮來。
葉炫眯著眼睛看河對岸那個已經變成了怪物的父皇。
原來,每個人背後都藏著王炸。
那些黑袍人究竟是什麼時候培養出來的。
看樣子不弱於他們的屍鬼兵。
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單方麵的碾壓。
這讓他有些焦慮。
如果不能一舉拿下皇城,準備了這麼久真的就沒意思了。
李秋雨手裡的長劍依舊抵在他的喉嚨上,並沒有半點退後的意思。
現在不想個萬全之策不行。
他側目看像了親衛韓濤。
韓濤的目光和他對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緩緩的朝著李秋雨身後移動。
“娘,我同意,
我答應你。”
葉炫終於答應了。
揮手,讓白袍人停止進功。
緊繃著神經的李秋雨終於放鬆下來,兒子還是聽話的,和小時候沒什麼區彆。
她放下了手裡長劍,淡淡的笑了。
“你挺好,
不愧是……”
她話音未落,韓濤的短刀已經從後心刺進來。
李秋雨和葉炫同時驚叫出聲。
李秋雨指著葉炫,眼睛裡全都是不可置信,還有震驚。
“你……”
話還沒有說出來,一口血就已經噴了出來。
噗……
葉炫也反應了過來,向前,抱住了母親,隨後一掌拍出,韓濤被拍出去幾十米,七竅流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到死,他都沒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娘,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讓他從後麵抱住你,
不讓你再動手,
我,我真的沒想這樣……”
李秋雨躺在兒子的懷裡,伸手撫摸兒子俊俏的臉。
“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