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葉炫滿身酒氣,頭發淩亂,早就沒有了昔日的風采。
身邊隻剩下一個被他打的滿身是傷的丫頭綠柳。
葉炫斜倪著綠柳,冷笑,“沒看見都走了,
你留下來做什麼。
看我笑話麼。”
綠柳咬著嘴唇,眼角有淚,“太子爺,
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不想看到您這樣,
我娘說過,
不管遇到多大的坎,隻要是人活著就有希望。”
葉炫怔住,隨後哈哈大笑。
“你娘,
你娘能來教訓你,
她能來教訓我嗎,
我,布局了六年,
從老九出征我就開始布局,
到現在,
什麼都沒了,
一切都沒了。”
“重新來,
嗬嗬,你以為是過家家,
你以為是花錢可以買回來的嗎。”
葉炫抬手,又要打綠柳。
突然,人影一閃,葉炫的手被人抓住。
屋子裡憑空多出來一個人,把她給嚇得一哆嗦。
綠柳下意識後退,張嘴要喊,被葉辰給製止了。
回頭看了一眼葉炫。
“怎麼,成了喪家犬就在拿對你最好的人撒氣,
不覺得丟人。”
葉炫看清楚是葉辰,摔開了他的手,跪在地上給葉辰磕頭,
“九千歲,
關東王,草民給您磕頭了,
您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辰朝著綠柳揮了揮手,“下去,送點酒菜過來,我陪著他喝點。”
綠柳猶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沒動,目光看向了葉炫。
葉炫整理了一下衣服,揮了揮手,“按照他說的辦。”
綠柳把現場收拾了一下,轉身下去了。
葉辰負手而立,葉炫頹唐的靠在軟榻上,兩個人四目相對,良久無語。
“你不是和我一樣,也被封住了修為。”葉炫聲音淡淡。
眼睛卻出賣了他,好奇的在葉辰身上打量。
葉辰輕輕撣了一下袍子上的灰塵,“太子,
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我若是不進來,
那幾家人,怎麼救出去。”
葉炫瞪大了眼睛。
仿佛不認識葉辰了一樣。
“老九,你讓我感覺到恐懼。”
“太子,這還不是你教的。”
“當初,若不是你聯合六部栽贓陷害,
我也不能有今天。”
葉炫的目光黯淡下去,從葉辰的身上離開。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如果是,你可以回去了,
我現在就是一隻喪家犬,
不配和你在一起說話。”
外麵傳來腳步聲,綠柳帶著人,端著菜送進來。
葉辰看了看自己帶的酒菜,在葉炫麵前晃了晃,“街上買的,有人間煙火氣,
你吃哪一個。”
葉炫怔住,良久,笑了笑,“那我嘗嘗你這人間煙火氣。”
兩個人坐下,葉炫看了一眼葉辰帶來的用油紙包裹的下酒菜,花生米,豬頭肉,韭菜盒子,溜肥腸。
小心翼翼的加起來一塊溜肥腸,那股子沒有處理乾淨的淡淡臭味讓他微微皺眉。
葉辰笑,“你做太子時間久了,
忘了小時候我們兩個不受待見,
偷跑出去在街上偷人家的丸子,一邊吃一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