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葉傾城坐在軟榻上,手裡麵是一本地藏菩薩本願經。
看到一頁忽然就停了下來。
轉頭看想靠在門口打盹的方四海。
方四海沒有了修為以後,人老了,總是犯困。
站著也能睡覺。
葉傾城欠他的人情,所以也不責備。
“咳咳……”
葉傾城咳嗽了兩聲。
方四海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皇爺,有事。”
“剛才看見一句話,說眾生皆有佛性,
那為什麼真正成佛的隻有那麼幾個。”
方四海打了個哈欠。
“皇爺,
三年一科舉,
天底下做學問的人那麼多,
為什麼隻有一個是狀元。”
兩個人相視而笑。
“幾更天了。”
“快三更天了。”方四海說。
“外麵的紅燈籠都點著了嗎。”
“點了。”
“你說,皇妃回來豎起來的紅燈籠是什麼寓意。”
方四海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人都出去了。”
葉傾城又問。
“九十九名天象境高手已經到了太子府附近,
就等著時辰了。”
葉傾城歎了口氣,“我總感覺對不起李秋雨。”
方四海沒說話,
這些年,對不起的人又豈止是李秋雨一個。
太子府,綠柳站在葉炫身側。
“太子爺,
抓到了他你打算怎麼辦。”
葉炫來到了窗前,
眯著眼睛看那三丈三尺的燈籠,“我覺得應該給我娘報仇。”
“時辰快到了,我們可以走了。”綠柳說。
葉炫點頭,滅了房間裡的燈。
和綠柳兩個人拉開了一道暗門,沿著台階往下走,出了太子府。
東直門外,一座酒樓之上。
王豹和葉炫負手而立,站在窗前,仰頭看天。
“王爺說天空會有異像,
會是什麼。”
兩個人話音未落,身邊的綠柳指著遠處的天空,“快看,那是什麼。”
順著綠柳的手指方向,兩個人看了過去,瞬間怔住。
抓著欄杆的手微微顫抖。
是啊,那是什麼。
一個一個巨大的像船一樣的東西由遠而近。
紅色火光映襯下,鬥大的東北軍軍旗醒目異常。
一百艘空間戰船從遠處開過來,上麵開始往下扔東西。
雪片一樣的傳單洋洋灑灑,如葉辰跪在乾清宮門前那天的鵝毛大雪。
老百姓撿起來,認識字的開始誦讀。
“雄圖未竟,誓不言休。”
“兵鋒所指,諸神回避。”
下一秒,有什麼東西從天上落下來。
然後,金刀衛軍營,羽林衛軍營,巡防營軍營就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葉炫的嘴角微微上揚,葉辰誠不欺我。
東直門外,從各個巷子裡突然衝出數不清的玄甲紅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