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博山揮了揮手,
有人出去,時間不長帶進來一個人。
帶著枷鎖,麵色從容,看見子軒以後冷冷的笑了一聲,便不在說話。
隨從把一個盒子交給房博山,房博山又把盒子遞給子軒。
“外麵好多人都在罵我是個貪官,
橫征暴斂,巧立名目收稅,
侵吞墾荒田,
你說,我作為父母官,深受皇家恩典,
怎麼能做這些違背良心的事,
都是這些王八蛋,打著我的旗號,
四處招搖撞騙,
把上上下下弄得一團糟,
我今天來,就是把這個畜生,給您送來,
您一定不要看在我的麵子上手下留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也有失察之責,
今天來,也是請罪的。”
子軒笑眯眯的看著房博山,“大人深明大義,
不知道他在您手下任什麼職務。”
房博山歎了口氣,“是我的管家,叫白子浩。
背著我做了好多事,
我現在把他查出來了,交給您處理,
衙門裡還有人和他沆瀣一氣,
我已經成立了專案組正在嚴查,
這幫孫子,
平時,我對他們太好了,
快要把我給坑死了。”
子軒站起來給房博山倒茶,“房大人高風亮節,佩服。”
房博山拱手,“子軒大人謬讚,
高風亮節談不上,
但是,我知道我們應該給老百姓辦實事,
王爺是這麼說的,我們就應該踏踏實實的做,
不然,對不起每個月領的俸祿。”
子軒哈哈大笑,目光落在管家的臉上,“付鵬,帶著管家下去,
再走一遍過場,畢竟是房大人親自過問的,
我們也就不必太較真,
在這吉省的地盤,還要仰仗著房大人。”
付鵬帶著人下去。
房博山起身,拱手,“子軒大人,您什麼時候去黃龍府,我家裡有好酒,
和你一見如故,陪你喝個痛快。”
子軒點頭,“好,
房大人,我這裡還有公務,就不送您了,
過幾天,忙完了一定登門拜訪,
聽說張龍大人喜得嬌妻,我還要過去討一杯酒喝。”
兩個人又客氣了幾句,房博山離開鬆花縣。
詢問室裡麵,付鵬給男人解開了手銬腳鐐。
男人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你,你什麼意思。”
付鵬笑,“替人受過,你年紀輕輕,真的活夠了,
侵吞墾荒田一千萬畝,
巧立名目,收取賦稅一千三百萬兩,
你覺得你有這樣的本事。”
正說著,葉辰和子軒兩個人進來。
“大管家,看你也是讀書識字的,
王爺在此,
你還不把真話說出來。”
男人驚愕抬頭,目光和葉辰撞在一起,眸子裡升起一絲希望,隨後又暗淡下去。
“就是我做的,要殺就殺,有什麼了不起。”
葉辰坐在他對麵,眯著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