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笑的有幾分討好。
“大掌櫃,我這些人,跟著我慣出來一身臭毛病,
把裡麵的被褥都給扔了,
您看看,能給想點辦法不,
這晚上,沒的睡,遭罪啊。”
葉辰不動聲色的把貼身藏著的五十兩銀票遞了過去。
白胖子接過去,對著夕陽照了照,朝著夥房那邊喊,“啞巴,來。”
夥房裡跑出來一個男人,看樣子有四十多歲,長的挺精神,也挺乾淨,就是不會說話。
阿巴阿巴的。
白胖子指了指葉辰,“看看還有沒有行禮,給他們弄幾套,
都是出門在外,不容易。”
啞巴打量了葉辰幾眼,比比劃劃的讓他過來。
挨著廚房,有一個放東西的庫房。
裡麵收拾的挺乾淨。
啞巴筆畫著,讓他們拿走三十一套行禮。
臨走的時候,子軒和葉辰走在最後,“您有沒有感覺到那個啞巴不對勁。”
葉辰若無其事的看了一眼白胖子那邊,“嗬嗬,我感覺這裡麵都不對勁。”
子軒沒懂。
“白胖子憑啥對咱們格外照顧,
啞巴應該是知道什麼事情,不然舌頭為啥被割了。”
子軒下意識的回頭,遇到了啞巴看過來的目光。
子軒笑了一下,啞巴也咧嘴笑了笑。
收拾完了,上工的人陸陸續續好回來。
都脫光了衣服,上交今天的收成。
三狗子拎著鞭子,帶著一隊人在旁邊看著。
草房裡麵的女人見怪不怪的看熱鬨,對每個男人評頭論足。
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被帶了下去,時間不長就傳出來慘叫。
不大一會就看見有人拖著一具屍體扔去了樹林子。
吃飯的時候,聽說是那個人吞了金子。
被拋開肚子取出來了金子以後死了。
葉辰和子軒互相看了看。
又低頭吃飯。
吃完了飯,人們都坐在外麵乘涼,大家夥看見三狗子去了那幫女人的屋子。
沒一會,女人的尖叫聲從裡麵傳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
然後,就有巡邏隊的人衝了進去。
三狗子赤身裸體的從裡麵被抬出來。
何東北安排人送出去治病。
子軒和葉辰互相看了一眼,“那小子下毒的功夫不錯,神不知鬼不覺。”
還沒等把三狗子穿好衣服,就不行了。
三狗子嘴裡麵吐出來烏黑烏黑的血,喘氣都費勁。
他緊緊抓住少年的手,“東北,
帶我去房間裡,我有話要說。”
何東北猶豫了一下,讓人吧三狗子抬進了他的住處。
葉辰支棱著耳朵聽著。
三狗子喘息的厲害。
緊緊抓著何東北的手,“我知道你爹跟何慶東關係好,
何慶東和東磊他們也不錯,
今天,東磊跟白洛他們進來了,
林子裡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了,
咱們有機會翻身,
當初,我被陳天南逼著帶一幫人修煉邪功,
就是不死,也活不了多久,
我死了,那幫人才會不注意你們,
你們才有機會出去,
不要找東磊報仇,是我讓他給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