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真想抽自己一頓嘴巴,
如果知道這麼個結果,多少錢都不能要,
隻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葉辰把出溜到地上的田忠扯起來,
“辦法有,看你做不做。”
田忠苦笑,“我還有選擇嗎?”
半個時辰後,其他五路人馬的頭領陸陸續續過來。
馮二跟田忠的關係最好,見麵就抱住田忠,“找我過來乾啥,是不是又有金沙給我分。
這玩意太多了也沒啥用,我就想著要個媳婦,要不,把你妹子介紹給我得了。”
話說了一半,看見葉辰,剩下的話憋了回去。
田忠擺手,“這是黃大掌櫃,一家人,
你不用背著他。”
馮二朝著葉辰拱手,“大掌櫃,看您不像是一般人啊。”
田忠心裡罵,一般人敢做這天大的事。
這時候,外麵傳來腳步聲,“將軍,東家派人來叫你跟著回去,說有事商量。”
田忠看葉辰,葉辰揮了揮手,“殺了。”
外麵傳來慘叫,馮二從椅子上站起來,眯起眸子看葉辰。
“大掌櫃好氣魄。”
葉辰端起茶水,一飲而儘。
黃龍府,陳天南宅邸。
剛剛吐了血的陳天南手腳冰涼,
中毒,隻是,什麼時候中毒的他並不知道。
抹了一把嘴角暗紅的血液,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除了一日三餐,就隻有馬青雄送來的補品。
外麵有人進來,說去請田忠的人死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有人去請黃龍府最有名的醫生,看過以後麵色沉重。
“東家,您這毒,恕我無能為力。”
黃龍府一共有四位明醫,依次來過,都沒辦法。
他額頭上浮現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看來,現在還不能攻打長白山林場。
這裡麵的六路人馬是人是鬼他拿不準了,看來,不隻是馬青雄,田忠有私心,其餘的人也保不準。
陳天南的心一陣悲涼,他捫心自問,對這些人都不錯。
草。
換了一身衣服,去了綠衣房間。
綠衣聽完了後沒有驚訝。
淡淡道,“我們都太小看了馬青雄。”
他沉默良久,轉身出去,原本以為可以死死拿捏的人竟然也可以反咬一口,而且是死不鬆口。
他剛走,綠衣就一口血噴出來。
五臟六腑都在疼。
緩了一會,感覺不太難受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個人進山。
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這種毒藥天下少有,根本就不用看醫生。
家裡麵的高手過來還要一段時間,所以遠水解不了近渴。
進了山,抓了一個放哨的士兵,才知道馬青雄已經死了。
綠衣心裡麵生氣從沒有過的絕望,讓她又噴出來幾口血。
長長的歎了口氣,又回了黃龍府。
下午,到了黃龍府,看見陳天南,陳天北兄弟兩個人臉色難看的坐在一起。
“他也中毒了。”
陳天南一巴掌拍碎花梨木桌子,“我要滅了他九族……”
“哥,我派人去打聽了,他們家早就搬走了,聽說去了寧遠城,
現在,這邊隻有他一個人。”
陳天南還想罵人,被綠衣給攔住了。
“行了,出了事情就會想著罵人,
還是抓緊時間把消息送去朱宸萱那兒,讓他挑撥張龍和葉辰之間的鬥爭吧,
說不定滅了他們,抓住葉辰,我們會有機會,
另外,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他們身上有解毒丹,
雖然不可能全部清楚,應該可以清除百分之六七十,不至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