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緩緩走出一人。
拍手叫好。
“打,
打死了,就少一個人分錢。”
眾人皆驚。
誰?
在所有人注目下,那人坐在了正中央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喝茶。
金平和羅大慶手裡的刀緩緩放下,同時看向椅子上的那個人。
羅大慶沒吱聲。
能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是什麼平庸之輩。
沉吟著沒有說話。
孟嘗湖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那個人,咧嘴笑,“你說的對,
就是不知道誰拳頭硬,
要不大家一起打。”
“我也有這個意思,
就是不知道你這幫飯桶同意不。”
金平的臉上掛不住了。
向來,他都極其自負,認為懷才不遇。
被人當著麵說飯桶,即便這個人再神秘他也要站出來。
“你是誰?”
金平冷冷的問,神色凝重。
並沒有看不起的意思。
隻要不是傻子,誰都清楚,那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
他真有本事以一己之力硬剛兩萬來人的隊伍?
“送信的人沒說明白嗎?”
現場安靜的鴉雀無聲。
隨後,一陣噓聲。
“你是大掌櫃?”
葉辰放下手中茶盞,點頭。
“是我,
你們兩個將軍都死了,
我心疼你們群龍無首,
不然,還真懶得要你們。”
金平嗤笑,“
大掌櫃,
你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
的確有些本事,
不過,我這個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想要讓我臣服你,
可以,是不是要拿出來一些真本事讓咱們瞧瞧,
不然,憑啥我們就要給你賣命。”
羅大慶也看了過去,目光中帶著戲謔。
孟嘗湖想要出頭,被羅大慶給按住了。
他要等等,不著急。
葉辰點頭,“好,
誰不服氣可以直接站出來,站一排,排好順序,
如果我一個呼吸不能把你們這幫廢物都收拾了,
我,轉身就走。”
嗬!
嗬嗬!
最老謀深算的羅大慶都笑了。
這人,太自負了,比金平有過之無不及。
“好,那我就先來領教。”
金平被徹底激怒,上前一步,拉開架子。
葉辰伸了個懶腰,“你們一起來吧,
免得說我欺負人。”
羅大慶朝著葉辰拱手,“大掌櫃,
您說話算話,
彆到時候傷了你,咱們之間再有什麼糾纏。”
葉辰笑,“放心,我吐唾沫就是個釘絕不反悔。”
“好,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黃勇,孟嘗湖,羅大慶,金平幾個人把葉辰圍住。
互相遞了一個眼色,金平的長刀砍向葉辰的腦袋,羅大慶的刀刺向葉辰心臟,其餘兩個人也不客氣,全都是殺招。
這哪裡是比武,分明就是往死裡弄。
葉辰本來打算放過這些人,但是,看他們出手陰毒,臉色也冷了下來。
手懶洋洋的揮出去,空間突然就凝固了一個呼吸,
衝到一半的幾個人都能夠感覺到身子不受控製的停頓零點一秒。
而就在這零點一秒的空檔,無數拳影似有若無的過來,落在了他們的胸口。
沒有破空聲,沒有風聲,看起來軟綿綿的拳頭,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擊穿了幾個人的胸口,一顆一顆鮮活的心臟從後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