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萍皺眉,衝著士兵笑了笑,
“兵哥,
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我一個女孩子不方便。”
她早就聽說過,
被流放的女眷,在路上大多數都會被拉出去睡。
沒想到,這才剛出黃龍府,就開始了,而且是從她開始。
房家三姨太冷笑,“大小姐,
兵哥叫你過去是給你臉,
你彆給臉不要臉,
到時候連累我們。”
大夫人走過來,一個嘴巴抽過去。
“賤人,
說什麼呢,
你要是犯賤你就跟著去,
憑什麼說我女兒。”
三姨太捂著臉,冷笑著看過去,“你還以為是當初嗎,
再說了,
她都讓人家睡了不止一次,
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二姨太抿嘴,用手指揉捏著酸疼的腳踝。
“是啊,有些事雖然大家不說,
可並不代表我們不知道!
彆鬨得不愉快,人儘皆知!!”
房萍氣的臉色慘白,
這都是什麼畜生,當初她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大家嗎,現在可好,真是人心險惡。
士兵冷冷的看了過來,衝著二姨太,三姨太笑了笑。
然後把目光落在了大夫人臉上。
“既然你們母女情深,那就一起來,
嗬嗬,
母女,有意思!!!”
房萍和她母親被士兵抓住手腕,拖著往沒人的地方走。
兩個女人拚命掙紮,眼睛裡儘是絕望。
那邊,朱宸萱家的女眷也被拖走了,哭喊的聲音傳出去好遠。
男人們沒有半點血性做烏龜狀。
房萍和母親被拖過了樹林,一輛馬車停在空地上,馬車上坐著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
看不出來是誰。
“上車。”
男人聲音冰冷,沒有半點感情。
母女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絕望的走進去。
車裡放著吃食。
是他們喜歡吃的糕點。
車子動了,朝著反方向走。
“放心吃,沒毒。”
趕車的人聲音依舊冰冷。
走了大約有一個時辰,車子停下來。
外麵傳來女人的聲音。
“主人,您回來了。”
車簾被人挑起,
一個四十多歲,慈眉善目的老媽子笑眯眯的看著母女兩個人。
“夫人,小姐,到家了,請下車吧。”
房萍拉著母親的手和老媽子進了院。
院子不大,很乾淨。
房間裡擺著剛剛出鍋的飯菜,炕上還有一個盒子。
裡麵是銀票。
“大小姐,從今以後,這裡就是您的家了,
有什麼需要,您就和我說,
名字你們自己想著改一個,
從今以後,世上再也沒有房萍這個人……”
房萍這才明白,
哇的一聲哭了,朝著大門口跪了下去。
門口傳來馬車離開的聲音。
趕馬車的人摘
“房博山,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
巡查一處當天晚上就收到了消息,說押韻犯人途中,朱宸萱家裡頭的女眷跑了,
房博山的女兒房萍,和當家主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