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和外婆的關係挺好,聽說病危了,轉身往回跑,“爹,娘,外婆不行了……”
陳巧聽見母親病了,趕緊推開男人,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服。
一家人鎖了門,跟著舅舅出去。
剛出去,之桃又回去了,把暖陽寶玉帶在了身上。
李傳義笑,“你這丫頭,也就你拿著它金貴,
人家都把他當做掃把星。”
到了陳府,進門陳氏就哭,裡麵的陳家家主陳元聽見了,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婆子,笑而不語。
進門,看著坐在椅子上好端端的母親,兩個人都愣住了。
“娘,您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說您不行了呢?”陳氏嗔怒的撒嬌,不管多大了,在父母身邊都是孩子。
陳元笑,讓兩個人坐下。
“你們家裡頭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還知道一件不為外人道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陳元收斂笑容,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爹,怎麼了?”李傳義問。
陳元看了一眼兒子陳連雲,“讓他說。”
“姐夫,
據可靠消息,
陳榮安排李二牛帶人抄了禦寶齋,
你那幾個哥哥全都被下了詔獄。
如果我猜測不錯,
李二牛的巡防營現在就在你們家。”
李二牛果然在小南關店鋪,隻不過,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這讓他有些沮喪。
留下一些人蹲守,興致缺缺的回去給陳榮送信。
陳榮聽說沒抓到李傳義,還有李傳文老婆陳氏,女兒李小妹,
沉吟著起身,繞著屋子轉了兩圈。
“李傳義嶽父是陳元,他們是不是去陳元家了。”
李二牛揉了揉太陽穴,“大人,
這個恐怕不好辦,
李家雖然有錢,
卻畢竟是商戶之家,
咱們抓了也就抓了,
過兩天,找個由頭再放了,
那個陳元曾經官居三品,現在雖然退了,門生故吏可是遍布盛京,
得罪他恐怕不好辦啊。”
陳榮冷笑,“你覺得陳元是把他們保護起來了嗎,
我估計也是為了那塊暖陽寶玉。
能把這東西送給王爺,
救了王妃,那就是王爺的恩人,這個人情,比什麼才華橫溢不來的快。”
李二牛瞪大眼珠子,看向陳元府邸,“督軍,陳元不會這麼沒有底線吧。”
陳元府邸,
李傳義有一種出了龍潭又入虎穴的感覺。
這老嶽父一家人竟然惦記著暖陽寶玉,
雖然,家裡頭的幾個哥哥都不待見暖陽寶玉,
但是,他知道這塊玉的價值。
隻要是他死了,暖陽寶玉就會保佑女兒和妻子一輩子。
所以,這東西絕對不能給嶽父。
陳巧的臉色也陰沉下來,站在了丈夫身邊。
“娘,
你們可是好盤算,
如果給王爺,
我們自己不會去嗎,
憑什麼要讓你們轉交?”
陳元的臉色越發冷冽。
“死丫頭,你在和我說話嗎,
彆忘了,
這裡還是你的娘家,
他們家的那點事,
以為能瞞得住嗎,
沒有女孩子獻祭,
他用不了幾年就要死,
到時候,你就是一個寡婦,拉扯一個孩子,
沒有娘家人給你撐腰,
你怎麼生活,
你自己不考慮嗎。”
“你爹說的對,
你把暖陽寶玉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