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離伸手捂住褲襠,感覺男人真要做一個能管住
“他叫什麼,家住在哪裡,乾什麼的?”
“他是督軍府的李二牛,
是副將,也是督軍大人的心腹,
家住在東河沿大街,第一個宅子。”
“門口有一顆黑綠的大柳樹。”
南一離揮了揮手,人被帶了下去。
“去抓李二牛。”
有人下去安排了。
回來後,說,“督軍大人到了。”
南一離點了點頭,“把他請進來。”
盞茶的功夫,陳榮麵色從容的進來,
南一離斜拉拉的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陳榮。
“陳大人,快請坐。”
陳榮看了看南一離對麵空無一物,咧嘴笑了笑,“有巡察使大人在,
我怎麼敢坐。”
南一離收起腿,站起來,
“你看你,
到我這,那就應該像到家一樣,
千萬不能拘束。
走,我帶你參觀一下。”
陳榮早就聽說這裡麵慘絕人寰,
也想看看,
就跟在了他的身後。
往裡麵走,有人打開了地下通道入口,
一股子血腥味撲麵而來,讓人作嘔。
慘叫聲不絕於耳。
裡麵,燈光忽明忽暗,什麼都看不清。
第一個牢房裡,
籠子裡有一個鐵圈,套著一個露出腦袋的男人。
慘叫聲時不時從男人嘴裡發出,讓平時最喜歡笑的陳榮閉上了嘴。
“這個您應該認識,
當初跟我叫囂,
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找到他的把柄,
讓我明知道他貪汙腐敗,魚肉鄉裡,也拿他沒辦法,
現在,他就是想承認我都不讓他承認,
每天,我送他來這裡,喂飽五十隻老鼠,送他回去,
這才是財富與老百姓,哈哈哈……”
陳榮感覺後背冰涼。
冷汗濕透衣服。
外麵把這小子叫做活閻王是一點沒錯。
今天他這個彌勒佛恐怕要栽在他的手上。
又往裡麵走,
介紹的刑罰越發殘忍,最後陳榮實在是受不了了,
一邊跑一邊吐。
重見天日,嘴裡麵吐出來的東西也就隻剩下苦膽汁了,
南一離嘴角微揚,請他出去喝茶。
好半天,才恢複正常。
“李二牛是你手下嗎?”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問題,陳榮就是一哆嗦。
“是。”
“他指使黃晨福偷了傳國玉璽,
不知道要做什麼,
很快就能抓到他,
我提前和您說一下,您有個心理準備。”
陳榮的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手指轉動佛珠動作明顯快了幾分,希望老婆能說動明德公主來救他。
李二牛家裡,早就人去樓空。
哪裡還有他的影子。
去抓他的人無奈搖頭,準備回去給南一離送信。
帶隊的轉身瞬間,看見他們家門口的柴草堆裡麵一個勁的哆嗦,
走出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從草垛裡麵扯出來了李二牛。
李二牛臉色慘白,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
回到了巡察使衙門,把李二牛扔在南一離麵前,還沒等問話,
他就直接招供了。
“大人,這個可不是我想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