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對巡查處的人都熟悉,有一些職位的更加熟悉。
賀晨作為巡查處的副巡察使,做了很多好事,所以,盛京有頭有臉的人都認識他。
這也不奇怪。
葉辰看見是他,也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他了,應該是被人控製後帶上了人皮麵具。
他自己人他心裡清楚。
果然,葉辰剛站起來,賀晨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葉辰沒有看他,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並擴大範圍。
這種薩滿術,距離不能太遠,否則就會失去功效。
茶樓外,人流如織,一隻巴掌太大的小鼓,落在街上,
四周有無數的腳步匆匆而過,
那隻鼓孤零零的很顯眼。
葉辰咬了咬牙,那個人又跑了。
女人和賀晨幾乎是同時摔倒在地上。
口吐白沫。
什麼都不知道了。
南一離看了一眼葉辰,葉辰點點頭。
南一離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好了,都不要說話了,
事情看起來有些複雜,
他們被薩滿控製,
你們看見的這個人是這個人,但是,思想已經不是他們了。”
“大人,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我還說這是你讓他們裝出來的呢。”
一個男人在旁邊不服氣。
“你沒看見
上麵有彩繪圖騰,
是薩滿教的典型標誌,
說明剛才出事的時候,是有人在背後控製他們,
這邊出事了,背後的那個人就已經走了。”
“所以,大家夥就不要在這裡影響巡察使大人辦案,各回各家,
另外,回家以後,告訴家人,不要與陌生人接觸,說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避免被人控製。”
現場所有人都聽的毛骨悚然,朝著說話的那個人拱手,“佑安先生,
您說的是,
您的話我們信,
告辭,告辭。”
葉辰眼睛亮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佑安如此年輕,
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佑安先生也看見了葉辰看過來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葉辰上了二樓,南一離帶著賀晨和陳家娘子還有那個被抓到的男人下去問話。
陳元看見葉辰進來,跪在地上,“陳元見過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辰擺擺手,“想不到你已經認出來是我了。”
陳元親自奉茶,“王爺氣度非凡,即便是化妝成普通人,也與彆人不一樣。
況且,寵辱不驚的氣度豈能是其他人比擬的。”
葉辰笑,“原本是過來保護你的,沒想到你又出事,不過還好,虛驚一場。”
陳元倒茶的手頓了一下,皺眉,“王爺知道我要出事……”
“水灑了。”葉辰用食指敲擊桌麵。
陳元才不好意思的回過神來。
陳連雲過來拜見葉辰。
葉辰抿了一口茶,“你比那個佑安如何?”
陳連雲拱手,“王爺,佑安是大才,
我是墊腳石,
作用不一樣。”
葉辰哈哈大笑,心裡比較滿意,其實,國家的日常管理,哪裡就需要那麼多的天才,更多的是聽話的官員,能吃辛苦,能踏踏實實為老百姓做事就好。
“好好乾。”葉辰點頭。
陳連雲跪下磕頭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