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眨巴著眼睛看著葉辰,又看了看項春晚。
把葉辰胳膊摟的更緊了。
“有錢了不起,
你也就是有個好爹,
換做是平民老百姓試試,
我看你都活不過三天。”
葉辰沒吭聲。
笑的意味深長。
項春晚被平兒挑釁,臉上掛不住。
這個丫頭憑什麼和她搶男人。
目光從她臉上挪開,落在葉辰臉上。
“你娶我,
我給你陪嫁一萬兩。”
父親曾說過,這世間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果是,那就是錢不夠。
一萬兩,彆說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就是對於他們這種世家,這些錢也不少了。
她覺得,葉辰這個階層的人,聽到一萬兩,首先會不相信,然後就會拋棄所謂的尊嚴,跪在她的腳下。
平兒嗬嗬了一聲。
項春晚皺眉。
她不知道這樣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丫頭究竟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輕蔑的笑。
她有什麼資格嘲笑她。
“沒興趣。”葉辰聲音淡淡。
他對項廣陵僅存的一絲好敢蕩然無存。
“你……”
項春晚伸手指著葉辰,一臉的不可置信。
“陪嫁兩萬兩白銀,
讓我父親給你安排個職位。”
平兒和如月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實在忍不住,笑的捂住肚子。
葉辰瞪了兩個人一眼。
“你難道沒聽過,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項春庭扯了扯妹妹的衣角。
“好了,
彆總是拿家世壓人。”
葉辰看了一眼春庭,“你姐姐比你好。
以後多和你姐姐學學。”
說完,帶著平兒他們揚長而去。
春晚跺腳,“好,你就裝,
和我欲擒故縱,
我賭五個數之內,你一定會回頭求我。”
旁邊看熱鬨的人唏噓感慨。
“那個小子太不知道好歹了,
這是普通人兩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可不是,我覺得他也會回來,
讀書人,不過就是做做樣子。”
平兒依舊扯著葉辰胳膊,“王爺,要不您回個頭。”
葉辰狠狠瞪了她一眼。
平兒又笑。
春晚在心裡默念五四三二一。
睜眼,那個人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滾滾紅塵,一彆之後,再也沒有機會相見。
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
“你,
你個傻子,
為什麼?”
春晚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哭,淚水落在地上,打濕了青石板路。
春庭揉了揉她的頭,“好了,以後切不要這麼囂張,
那個人走不遠,
估計也是過來參加祭祀的,
到時候我幫你看著點。”
項春庭哇的一聲哭了,站起來,伏在姐姐肩頭,“姐,
嗚嗚,
我還能找到他嗎?”
太陽爬上樹梢。
婉清睜開眼睛。
感覺全身軟的,手指頭都懶得動。
陳大哥進來,坐在她身邊,臉上帶著笑。
“爬山很浪費體力。”
婉清翻了白眼,起身,去洗漱。
坐在銅鏡前梳妝,
銅鏡裡出現了一張蒼老麵孔。
頭發花白,皮膚鬆弛下垂,皺紋堆累。
她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
銅鏡裡的那個人依舊。
“陳大哥,
陳大哥!”
婉清驚慌失措的喊。
陳大哥就坐在身後,笑容溫和的看著她。
“怎麼了?”
“這銅鏡是壞了嗎,
那裡麵的人是誰,
一定不是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