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看著這一幕,沒有吭聲。
一個多月下來,他當然知道周翔和劉媛是一夥的,如果他開口幫高嶽,肯定會引火上身。
更何況,劉媛口口聲聲說“借”,除非她到時候不還,否則他也沒有理由製止高嶽。
可是他想躲,劉媛兩人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周翔用責備的口吻道:“陳師弟,有事情你就逃避,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陳樹轉過身,一臉委屈地看著他道:“周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每天采的靈竹剛夠完成任務,如果兩個月內不能開辟氣海就要被店裡開除,不找你們借就已經不錯了,哪有靈竹借給劉師姐啊!”
周翔和劉媛陰沉著臉,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從第一天陳樹敢頂撞彭元,他們就知道陳樹不是易與之輩。
再加上這一個多月陳樹輕鬆地適應了采竹的節奏,更加令他們不敢小覷。
正是因此,他們沒有用師兄師姐的身份去壓迫他這個小師弟,而是利用劉媛的女性優勢,變著法子索要。
沒想到即使是這樣,陳樹還是不為所動。
知道對方已經記恨上了,陳樹也不再偽裝,直接對高嶽說:“高師兄,你停在一層中期也有段時間了吧,也要爭取多得到幾顆納靈丸才行,不然就會耽擱修行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往落腳點走去。
高嶽也勉強笑了笑,背起玄空竹簍追了上去,顯然是把陳樹的話聽進去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看著陳樹和高嶽離開,周翔眼中透著陰寒的光芒,氣急敗壞地罵道。
劉媛也麵若寒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副恨不得將他們殺了泄憤的模樣。
不過在廖長海的眼皮子底下,他們不敢造次,隻能陰沉著臉回到了落腳點。
吃過晚飯,廖長海冷冷地吩咐道:“今天晚上都早點睡,養足精神,明天就要去鬼哭嶺,要是誰拖了後腿,不要怪我這個當師傅的無情!”
這讓陳樹幾人的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這一個多月,除了彭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們都是有驚無險。
但鬼哭嶺不同,如果遇到幾頭一階中期的妖獸,廖長海可能顧不過來,他們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不過陳樹沒有自尋煩惱,找了個地方打坐修煉了一個多時辰,然後和衣而睡,直到第二天東方破曉才醒來。
因為睡得好,他精神飽滿,狀態極佳。
反觀劉媛、周翔兩人,就明顯受到了影響,精氣神反而不如平時。